(' 第二条短信是一个私人会所的地址, 谢逾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在想她所谓的关系是什么意思。
以为他和陆云曦关系不纯洁,所以威胁他?
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谢家父母包括谢祺安的联系方式他都拉黑了, 奶奶那边也转到了别的医院有专人看护, 谢家人从他这得不到好处肯定会狗急跳墙。
而且过两天谢祺安就要高考,后续的学费生活费谢家人根本拿不出来, 只能打他的主意。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谢家人怎么和关惜弱勾搭到一起去了。
“喂, 傻愣着干嘛呢。”顾浔难得没穿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 而是穿了身运动服, 他刚打完高尔夫回来。
让佣人给自己拿了杯冰饮料来,他直接一口闷,喉结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响。
谢逾从手机上收回目光,看向他右手驻杵着的高尔夫球棍。
下巴微抬,问:“你这赛博心脏可以剧烈运动?”
“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顾浔在原地蹦跶了一圈,“我去年还去跑了马拉松呢, 没想到吧,虽然是倒数第一。”
“什么滑雪啦跳伞啦翼装啦这些我都玩过啦, 嘎嘎结实。”顾浔说着, 还拍了下胸口。
谢逾:“……”
“悠着点,别把自己玩死。”
见他要出门, 顾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去哪儿啊, 带我一起啊。”
“不行。”谢逾果断拒绝。
“我有车, 我可以送你。”顾浔睁眼说瞎话,“我姐夫车库里没几辆车, 他出去开走一辆,我姐又开走一辆,现在你要是不坐我的车,就没车了。”
“把我车给你开吧,也合适,你没驾照。”顾浔笑嘻嘻道,“当然啦,你要走路出去也行,从现在走到下午三四点,应该可以在路口拦到车。”
这种半山腰的别墅平时没有出租车过来,人家的私人车也不会贸然载你,谢逾要出去还确实只能和顾浔一起。
“行吧。”听他左一句我姐,右一句我姐夫的,谢逾心里烦得不行,但还是答应了。
有司机谁愿意腿着走。
“呦?会所啊。”顾浔根据他给的地址设置导航,意味深长,“是不是这两天在家里憋疯了,要不我带你玩儿?”
“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姐姐的。”
顾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等见到姐姐,怎么告他的状。
谢逾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懒得搭理他。
到了会所,谢逾让顾浔在外面等他,自己去关惜弱发的包厢位置。
经过另一个包厢时,因为服务员正在往里面送酒水,谢逾目光下意识瞟了一眼,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确定,他又退后半步,侧头打量。
男人懒散坐在那里,一身黑西装,严丝合缝,浑身上下透着禁欲的气息。
和平时的冷峻不同,他脸上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和旁边的人聊天。
旁边的人也是一身白衬衫,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白衬衫男往酒杯里放了一块干冰,又慢条斯理倒入薄荷酒,烟雾瞬间涌现,往外溢出。
缭绕的烟雾升空,模糊了男人清隽的眉眼。
有一个穿着艳丽红裙的女人俯身过去倒酒,火辣的身材尽显无余。
白衬衣男轻挑眉梢,说了句什么,女人笑得娇俏。
在她要给沈骁倒酒时,谢逾忍无可忍,推开了门。
所有人顿时循声望去。
谢逾黑着脸站在哪里,不出声,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沈骁。
沈骁也挺讶异。
白衬衫男眨眨眼:“哎,阿骁,认识啊?”
谢逾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两天顾浔在他耳边一直叨叨,把沈骁以前那些光荣事迹说了个遍。
黎市第一纨绔,火烧祠堂诸如此类的,沈骁这人绝对是那种傲得不行骨头又硬到不行的人。
他只是在姐姐面前装的很好。
见他一脸捉奸的表情,沈骁有些好笑:“嗯,认识。”
“家里一个小朋友。”
“不对啊,你家那些小辈我都认识。”白衬衫男端起酒杯,再次打量几眼,还是没印象。
他啧声道:“来者不善哦。”
“谢逾,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去二号包厢吗。”刚去卫生间补了个妆的关惜弱,看到谢逾堵在隔壁门口,眉头紧皱。
她的目光越过谢逾肩膀,看到白衬衫男,眼前一亮。
脆生生喊道:“喻先生。”
喻梁对她没印象,还以为是和那个沈家的小朋友一起的,轻声笑了笑,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扬:“一起喝点?”
见他们没有要走的迹象,谢逾大步跨过去,径直坐在沈骁的旁边。
红裙女人要给沈骁倒酒,但是被谢逾挡住了,她有些为难,目光下意识看向喻梁。
喻梁也觉得挺有趣,对好友说:“你家还有小辈不怕你啊?关系挺好嘛。”
沈骁这人浑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冷硬,一般没人愿意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