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浔弯腰掐灭烟头, 从几人身边过去,到了外面阳台,见那几人探头探脑的, 还不忘把隔音玻璃门关上。
“喂妈, 是我,你怎么又把我微信删了?”
“不是, 没惹祸。”顾浔挠了挠红毛,“我姐是不是回国了?”
“不知道?行, 没事了, 挂了。”那边还没说完, 顾浔果断把他妈手机号拉入黑名单。
一天天疑神疑鬼的,他就不能干点好事是吧?
屋内。
“不是,顾浔哪来的姐啊?他不独生子吗?他妈好几次想打死他, 每次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没下狠手弄死他。”绿毛纳闷。
“是啊,他有没有姐我们还不知道?他每个月打几次飞机、每天穿什么裤衩我都一清二楚。”
黄毛单手揉着后脑勺, 又点开视频:“他是不是想搞我,所以才编的瞎话?”
“有可能。”其他人异口同声道。
毕竟顾浔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们作为塑料兄弟,经常互坑。
“哎别说了, 他来了。”
几人又装作没事人一样, 该喝酒喝酒,该聊天聊天。
顾浔进来, 主动给黄毛倒了杯酒:“哥们, 对不住啊, 刚刚下手有点重,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去去去。”黄毛拍开他的手, 哼了一声,“你别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一肚子坏水,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提前说好,犯法的事我不答应,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能弄死我!”
“是是是,我爸妈也能弄死我。”顾浔伏小做低,给他捏肩膀,“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姐回国了,她肯定是有事要办所以没跟他们说,可能暂时不想他们知道。”
“是这样,我想走一下你家的路子,把我塞这什么狗屁综艺里去,我问问我姐到底咋回事。”
他刚才给他姐拨了个号,根本联系不上,多半是节目组收了。
顾浔平时根本不关注娱乐圈,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路子,不走爹妈关系的话,就只好求助这群狐朋狗友了。
“嗯?她真是你姐?”黄毛狐疑道,“你小子不是想骗我,然后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真是。你小子以为自己曹操呢,这么多疑。”顾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相册翻出五年前的照片,递到他眼前。
“如假包换好吧。”
黄毛仔细看,照片里一看就是在国外,顾浔那个时候才十六岁,眉眼青涩得很。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冷淡精致,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巴掌大小的脸。
她身穿黑色长裙,双手交叠在身前,无名指戴了一枚戒指。
和驯马视频里女人一看就是同一个人,气质一直没变。
黄毛终于信了,对顾浔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你早说啊弟弟,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咱姐姐。”
顾浔冷笑,顺手又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你就别惦记我姐了,她有未婚夫。”
“嗯?难怪有戒指。她未婚夫是谁?”黄毛来了精神,“就咱俩的关系你不让我做你姐夫?只要姐姐愿意,再硬的墙角我都给你撬开。”
顾浔懒得解释戒指的来历,扬眉道:“行啊,我支持你撬,你最好今天就去沈家,当着沈骁的面说这句话。”
“这关沈骁什么……”黄毛话还没说话,大脑立马反应过来,舌头打结了。
“卧槽,卧槽。”
绿毛帮他把打结的舌头捋直,慢悠悠道:“卧槽,姐姐的未婚夫是沈骁啊。”
黄毛瞪了他一眼,迎上顾浔鼓舞的眼神,缩了缩脖子:“算了吧,我还是当咱姐的弟弟吧。”
沈骁那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横,骨头贼硬,对于他的光辉事迹,圈内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直就是吾辈楷模。
沈骁十七岁的时候沈父意外去世,掌管家业的是他叔叔,兄弟俩关系一直不好,死活不让他爸的牌位进祠堂。
当晚,沈家祠堂就起了一场大火,传承千年的世家啊,祖宗牌位基本上烧得差不多了,沈骁被沈老爷子打了个半死,后来丢进军营。
沈骁进了部队屡立战功,甚至还有个人一等功,这可是活着的一等功。
能从刀山火海里活下来接受表彰,足以看出他为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
光荣牌匾敲锣打鼓送进沈家的时候,豪门圈都震惊了,顾浔当时还跑过去看了。
沈家叔叔脸都绿了。
前两年,他二十六岁,以少校军衔退伍。
刚回到沈家没到半年,就以雷霆手段从叔叔手里夺回继承权,成为沈家最年轻的当家人。
沈氏集团旗下不仅有船舶货运等传统企业,在沈骁接手后,还涉及高科技领域,有自己的芯片公司,并且是全球首个研究出神经元类脑芯片并且成功应用的企业。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也是豪门圈出过的最牛逼的人物。
经常有人调侃他是自带系统的天选之子,实际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就连顾浔,也很少见过这位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