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泽不可自制地收紧双腿,但是被刘玉成的大腿挡住,她只能夹紧他的大腿。
效果相反,她被震得更厉害了。
刘玉成边观察边调整速度,他也不好受,震颤直接影响着他,他感受到自己硬了,但是无法命令她摸摸自己,只能忍着。
总有一天,我会把她压在审讯桌上,直接干她。
刘玉成阴沉地想。
他心中为了融入社团而生出的黑暗,似乎已融入他的心灵,扭转了他被精心养育的端正。
她越禁止他,他就越想越界。
王恩泽不是铁打的,被这样搞,腰都软了,她直接倒向刘玉成,求饶道:“阿龙,停下,可以停了。”
刘玉成不停,只问她:“做不做?”
王恩泽对此没有准备,摇头道:“太快了,太快了。”她是指从认识到上床。
刘玉成却理解成别的。“我可以更快。”
这可要命!
王恩泽努力保持稳定,屁股努力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不再被动接受他的带动,自己也在找欢愉的所在点。“阿龙,你再不停下,我就杀了你。”
此时娇滴滴的、有气无力的威胁,毫无震慑力。
刘玉成却知道,不能强迫女人,不然会搞得她们非常反感。最后,他停了下来,几乎是抱着王恩泽倒地躺着的。
王恩泽趴在他胸肌上微微喘息,随即感觉自己被抵住了。
“爽么?”刘玉成看她娇弱无力的,明知故问地。
王恩泽诚实地说:“还差一点点。”
其实何止一点点。但谁都没动。
刘玉成受限于王恩泽定的规则。
王恩泽则要控制节奏。
刘玉成庆幸自己是练出来的身体,不然迟早憋废了。
王恩泽从他身上爬起来,突然命令他脱衣服。
刘玉成眼睛咻地亮了,男性本能的狩猎性,让他此刻像狼看见羊一样,兴奋,嗜血。
这是王恩泽所熟悉的男人被性欲掌控的丑样子。
“停,裤子不用脱,你答应我的,不脱裤子。”
“操,不脱裤子怎么做。”刘玉成忍不住爆粗口。
王恩泽笑得胜利在握。“我只想再看看你的纹身,谁说我要做了。”
刘玉成觉得自己的血都只往那处流去,再不放出来,他会死的。
他几乎夹着腿走到她面前,但是绝对没有触碰到她。
“大小姐,求求你。”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微微抖了一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