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任盈盈隐居的地方走去。
向问天心中的不安终于到达了顶点。“玉魔头,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
呵呵!
看着满脸不安的向问天。
许文和满脸戏谑:“向左使,不必紧张,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
仿佛存心要让人担惊受怕。
乐子人就是故意不说目的。
不出意料。
“混蛋,这话你已经说了十遍了,十遍你懂吗!”向问天担惊受怕是三天,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一顿狂喷。
反正落在乐子人手里,他已经没打算活着,索性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但这次是真的,不信你问问你的好兄弟!”许文和说着瞄了一眼身边的令狐冲。
摆明了就是挪揄。
令狐冲顿时翻了翻白眼:“师叔,弟子已经承认自己有眼无珠了,您差不多得了!”
“好吧,反正差不多到地方了,赶紧地,叫门吧!”
说话间,正前方,一座朴实无华的小院赫然出现在眼前,大约只有不到百丈左右的距离。
院子里,一位老篾匠正聚精会神地编竹筐,应当是绿竹翁,但是以俩人的功力,屋里的人自然是瞒不过他们的感知。
很显然!
屋里的这位就是正主任盈盈。
令狐冲在乐子人的催促下,果断上前朝着老篾匠拱了拱手。
“老丈您好,在下华山令狐冲,此次是专程前来找任大小姐的,劳烦老丈您通禀一声,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
令狐冲礼貌地躬身行礼。
礼数算是做的十分周到。
可是!
在老篾匠绿竹翁的眼里,礼数十足的令狐冲,却犹如洪水猛兽,恐怖至极。
“什么任大小姐,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绿竹翁不带一点犹豫的,立即装傻充愣,同时暗中运起了内力,不动声色地靠近手边生锈的柴刀。
只要稍有不对。
这老头肯定立即暴起。
好为任盈盈断后。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听到令狐冲说是来找任大小姐,向问天瞳孔瞬间地震,一众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
正当他要开口提醒。
许文和却早有准备,一指就封了他的哑穴,然后朝着院子里高喊。
“好吧,老丈你想继续装蒜的话,我等也没辙,只不过,任大小姐,你要是继续避而不见,我等要是真走了,那你的父亲任教主可就不妙了!”
“……”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在场三位毫不知情的人,立即脸色微变。
不管是被封了穴道的向问天。
还是躲在屋内的任盈盈。
都有点急了。
“二位先等一下!”
好不容易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任盈盈最终还是没能沉住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多时。
只见任盈盈身着白衣,戴着斗笠,从屋内走了出来,一层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也看不出表情。
不过看气场就知道。
姑娘似乎有点生气。
而作为最忠心于任盈盈的手下,绿竹翁这会儿早已拱卫在她身边,只要稍有不对,他就随时准备拼命。
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下。
任盈盈率先开口。
“二位,刚刚提到了小女子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冷冷地问,听得出来姑娘怨气极大,语气听着就有些冷。
可是!
乐子人却视而不见,装模作样的抬头看天,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开口。
如此不配合的态度。
令狐冲十分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拱了拱手:“那个,任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在下不久前受向左使蒙骗,偶然间从西湖梅庄的牢底放出了令尊……”
“什么?你……你放出了我父亲?”任盈盈没等令狐冲把事情说完,就忍不住激动的心情,情不自禁地打断了他。
可是。
还没高兴两秒钟。
就听令狐冲说道。
“是的,任大小姐,在下确实放出了你的父亲,不过,放出任教主这位天下闻名的大魔头,在下已经铸成大错,所以,在下只好来请任大小姐……严加管束您的父亲!”
“……”
此言一出,包括任盈盈在内,所有人立即瞪大了双眼。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