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流泪了。”
李善全守在床边,瞧着嬴政的眼角滑下了一道泪痕,这是又急又心疼,连忙扯了帕子擦了擦他的眼泪。
“这可如何是好,君上流泪了!奴才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场面啊!”
一旁李斯也是惊愕,不知君王的梦中到底遇见了谁。
“今天可有人来探望?”
李善全摇摇头
“今个儿奴才去跟诸位大臣说君上身子不适,今日早朝便免了,有几位大臣想来瞧瞧,奴才以君上正在休憩未醒不便见,给搪塞了过去。”
李斯点点头
“幸好今个儿前线来的是好消息,赵国百里加急来的捷报,咱们秦军大破邯郸,生擒了赵王,只等押他入秦凯旋!”
“哎哟,那可好啊,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若是君上醒着,定是高兴的啊!”
李善全笑着,又愁容满面
“今个儿太医来瞧过,说君上仍是昏迷,也不知何时能醒,相国大人,您说咱们能瞒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啊,若是……旁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那赵协人呢?”
“在密室躺着呢。”
李斯向密室里望了眼,瞧他躺在床上一副死相,摇摇头又嘱咐了几句
“别叫他乱跑!”
李善全连连点头,两人说了会儿话便都退出了屋子。
赵协见这两人走了,又起身走到了嬴政床前,见他虽是睡着,可表情痛苦。
“梦见了谁呢?”
他喃喃自语
“大抵是梦见了不想见到之人。”
这会儿赵协眼神空洞,他朝四周看了看,忽将目光落在了装有玉玺的密匣上(普通玉玺,还不是传国玉玺)。
驻月在承德殿门口驻足许久,却还是选择了回避,她颓丧地回了凝心阁,见惜夏吕瑶正在门口盼着她回来。
“姑娘,你去了哪儿?怎去了那么久?”
惜夏见她身子单薄,赶忙替她披上衣衫。
“是去见了君上?”
“不……”
驻月摇摇头。
“君上最近变得很奇怪,那承德殿也不让人靠近,听说……今个儿君上都为早朝。”
“国君未早朝?”
驻月闪过一丝疑惑
嬴政是最勤勉的,怎会无端不早朝呢?
她看了看日头,瞧天色也不早了,却未见嬴政来过,怎么,两人吵架如此严重,他却选择不登门?难道是放弃自己了?还是顾不得这儿了?
驻月望了眼承德殿方向,隐隐不安起来。
待入了夜,也用了晚膳,也不等嬴政身影出现。
心里愈发疑惑,她走到门口张望,吕瑶见了连忙劝道
“姑娘若是想见君上,何不主动去见他?即便两人吵了架,但若是想见,也能见面的。”
驻月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承德殿太安静了些……”
夜幕之下的秦宫,看似静谧,却隐隐散发出一阵危机。
自嬴政昏迷,便唯有李善全一人服侍,李斯恐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泄密,便舍去了旁人,叫他亲力亲为。
这会儿李善全端了药入承德殿,这刚走进里屋,却发现躺在床上的君上不见了!
“君上?”
李善全懵了,试探性朝周围喊了声,却无回应。
“君上?”
话音刚落,便觉一道寒光袭来,直达颈部,李善全吓得哎哟一叫唤,手中的碗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别出声,不然休怪手中的剑不长眼!”
站在不远处的竟是赵协!此时他正杀气腾腾地望来喜欢秦的国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