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精也没你精。”何野不服输地怼了一句。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祁麟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指尖,两人俱是一顿。祁麟的手指修长好看,此时骨节上多了两排深深的齿痕,配着凸起的腕骨,昏暗中显得特别……性感。让人想多咬几口。何野偏开视线,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就说你属狗的。”祁麟大拇指慢慢摩挲在齿痕上,“还不承认。”行吧,狗就狗,狗多好,可爱又好动。……好吧,她不可爱,也不好动。何野翻了个身,下巴枕在手背上:“你知道是谁拍的吗?”“不知道,我叫别人帮忙查了,不过还没回。”祁麟说。“你觉得是谁?”“不确定,要硬猜我肯定觉得是谭帅帅他们。”祁麟耸耸肩,“我在这人缘挺好的,也没跟谁有过节。”“我也觉得,”何野认真点点头,“所以我气不过,跟他们干了一架。”“你?揍谭帅帅?”祁麟趴在她身上,压得何野喘不上气,“什么时候?”“就刚刚,早看他们不爽了,他还喊得最欢,不揍一顿我得气出脑血栓。”何野喘了两口气,费劲把祁麟推开,“你压死我了。”“我发现趴你身上好舒服,跟躺沙发上一样。”祁麟滑到她身侧,蹬掉鞋也钻进了被窝。“如果真是谭帅帅他们干的,你打算怎么办?”何野侧身面对祁麟,将悄悄话似的轻声问。祁麟思索片刻,语气认真:“那我也揍他一顿,给你出气,不然我也得气出脑血栓。”何野嘿嘿笑了老半天。两人离得近,呼吸和发丝相互缠绕,目光撞向目光,朦胧中不知道谁先吻了上去。闭上眼,感官更加灵敏,何野闻到了熟悉的石榴味,心里突然就定了下来。那些脱离掌控的事情,好像一下子都不重要了。反正有祁麟。祁麟会做好的。选择相信她就对了。她抚上祁麟的腰窝,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唇间分离时,何野恍惚地看向上方的眸子。“等一下,”祁麟喘着气,唇色嫣红,“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点。”燥热的气息最能让人躁动,身体的躁动,灵魂的躁动,何野反握住抓着她手腕的手,拉到唇边。祁麟还没想明白她要做什么,她张口咬住了手腕处那块凸起的腕骨。祁麟重重吸了口气,不是疼的。“我刚刚就想说,”何野松口,盯着腕骨上的齿痕,说话含糊不清,“齿痕在你手上很性感。”祁麟嗓间滑动,完全忘了刚说的话。她垂眼低头,在何野裸露的锁骨处也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室内光线越来越暗,暗到只有极近的距离才能看清对方的脸。何野瑟缩了下肩,轻轻喘着气。“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祁麟声音暗哑,“齿痕在你锁骨上也很性感。”—朝阳升起,光辉一点点漫过黑暗,照在新生的树芽上。何野睡眼蓬松地伸了伸腰,将移到腰间的衣服摆弄好。祁麟也是一脸困意,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对着镜子照:“不是,别人都是吻痕,怎么到我身上全是牙印?”“你不也是?”何野在腰上按了按,布料擦过皮肤,有点刺痛,“光往我肚子上咬。”两人看着对方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没由来地笑起来。“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清白就这样没了,你可要对我负责。”祁麟穿的白衬衫,她试图立起衣领遮住脖子,弄半天还能隐约看到一点红色。祁麟无奈放弃了:“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你可别诬陷我,我可什么事都没干。”何野眼神飘忽,过了会儿又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事都没干。”或许是她的真诚感动了上苍,说完肚子立马响了一声,迅速且响亮。并成功让祁麟转移注意力:“你饿了?”何野坐起身,摸摸肚子好像是饿了。祁麟感受了一会说:“正好我也饿了,起来洗漱去吃早饭。”祁麟经常在这边过夜,毛巾牙刷都备了一份。俩人排排站在水池边洗漱,祁麟先刷完,自然地拿过台子上洗脸的香皂在手上打出泡沫,随便在脸上抹了两把捧起水冲到了。去吃早饭的路上,她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十指相扣,聊着异地发生的趣事,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周身怪异的眼神。她们都在假装忽视,证明自己爱着对方。不论过程如何,结果如何。只要这一刻在一起,十指相扣,心中拥有对方。—没过几天,祁麟没说出去住的事,倒是陈青霞先找上了何野,委婉地说最近有没有事影响她学习。何野倒是没所谓了,不过总归不自在,向陈青霞提出搬出去自学的想法。陈青霞没多问同意了,只是目光真切,语重心长地说:“你成年了,有些事情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你一定要坚持往上爬,不论过程多困难,你的潜力不止于此。”周末何野搬出了学校,几个大包小包,过来这么久东西也不少。她拒绝了所有想帮忙的同班同学,和祁麟两个人把东西搬上三轮车,伴随着路面不平而不断碰撞的车斗,她回头看了一眼。平遥附中四个烫金大字依旧耀眼,在伸缩门之后,是聚集在校门口送别的同学——程一水程一山、抄过她作业的英语课代表、在运动会上一起道贺的同学……还有马萍。像施了魔法,在视野中越拉越小。她以为回来是无奈之举,却度过了最快乐的一年在校时光,交了很多朋友,体验了从没体验过的生活,也遇到过很多麻烦。如今却以这种方式离开。何野扭过头,恍惚想起刚来时的场景。炎热的天气,伴有稀疏的知了鸣叫,她独自一人在江成海的带领下,迈入学校大门。也就此打开和高三一班的相遇。第153章 你可以和别的女生炒作。在出租房的日子堪比神仙生活,完全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饭菜色比食堂不知道好吃多少倍,还不用排队。她只要学习学习学习,然后等着吃就行。十几天下来,何野看着不太平坦的小腹,陷入沉思。“你有没有发现,我胖了。”何野抗拒地看着碗里的鸡翅,想把它夹回祁麟碗里,“以前肚子是平的,现在都有弧度了。”“这才是正常的体型,以前搁秤上称肯定偏瘦,摸着都硌手。”祁麟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她,“放心吃,离偏胖还早呢。”“好吧。”何野摸着肚子上的软肉,咬了口鸡翅,认同了祁麟的意见。她倒不在意胖瘦,只是昨晚洗澡猛然看见肚子上的肉有点惊讶。气温渐渐热起来,祁麟早早穿上了短袖,何野看见她胳膊上时不时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肌肉又陷入沉默。“你故意的吧?”何野越过桌子,捏了下祁麟的胳膊,劲瘦有力,“你让我多吃点,自己偷偷减肥?”“我跟你天天吃一样的菜,”祁麟说,“你屁股黏在凳子上一样,扯着你跑步也不去。”“现在时间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野为自己的懒辩驳,“等高考完我就有时间运动了。”“这可是你说的,”祁麟拿筷子一指她,转身又拿起手机,“不行,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不然到时候某人又耍赖。”“我什么时候耍赖了?”何野仔细一琢磨,并没回忆起任何失信的事,“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代表。”“保障。”祁麟点开录音怼到她面前,“快说。”“你幼稚不幼稚?”何野放下筷子,扭头表达抗拒。祁麟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跟我念,高考完每天必须跟祁麟一块跑步,锻炼身体。”声波线平缓了一瞬,接着此起彼伏地跳跃。何野好笑地照着念了一遍:“行了吧?”祁麟又说:“还要一块去北京玩。”何野手肘撑在桌子上,掌心托腮,最近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浮尘在祁麟身上跳跃,她眼里闪出细碎的光,像一幅动态的画。祁麟心满意足关上录音机,将碗筷收拾成一摞:“我跟你讲,现在附中天天跑操,一星期还组织一次夜跑,我们不知道落后了多少。”“夜跑?附中什么时候这么……”何野组织了下语言,“高端了?”“都是为了学生身心健康,校长用心良苦。”祁麟将碗筷用塑料袋包好,放进保温袋里,捂着胸口,“好感动。”“幸亏我不在,不然遭老罪了。”何野抽出两张纸擦桌子,“我现在一跑步直喘气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