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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生还真追了过来,搞得跟**似的。何野操了一声。她向后瞄一眼,眼看就要被追上,直接把手中的盖浇饭扔在后面男生的身上。男生顿时烫的嗷嗷叫。“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何野穿过保安室,背包扬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浪费我十二块钱!”保安室门口空空如也,那个总盯着她的保安没在外面守着,不知道是去了厕所还是在偷懒。何野边跑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以免不时之需。“何野!你有种再跑一下!”谭帅帅冲她喊。何野喘着粗气,她体能本来就差,此时还背着个包,体力不支,速度渐渐降下来。真是阴魂不散的蟑螂。她跑进学校种植的一片树林中,大片的树木估计占学校一半。男生身强力壮,硬生生的给她拖的直喘气。何野在一颗树木前停下。除了被她用盖浇饭砸中的男生不在,还剩五个,其他两个可能被她甩掉了。“这样,我道个歉,我错了,我不该拒绝你,我没给你面子。”何野气息不稳,好不容易要好点的伤口貌似又裂开了,她不耐烦地说,“你别找我麻烦了行不行?”谭帅帅身后的四人面面相觑。“帅哥,这……”“人家一小姑娘,我们欺负她,传出去也不大好听。”“要不……算了吧?”“行啊,但是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包括祁麟。”谭帅帅慢慢走向她,阴狠道,“要不然别想出去。”两方人相隔三米左右,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但何野不想跑了。麻雀在树枝上叽喳叫唤,好不热闹。她提包快步迎上去。就当谭帅帅以为她要同意时,何野抡起包就往他脸上砸。“去你妈的!”何野随手捡了根树枝,狠狠抽在谭帅帅膝盖上,“老子在一中都没受过这气!”树枝应声折断,谭帅帅单膝跪下,疼得脸通红。血浸湿了零落在地的叶子,谭帅帅仰头捂住鼻子——刚刚包砸在脸上时不知道嗑到了什么,他流鼻血了。四人组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的老大被一个女生砸出了鼻血,疼得跪坐在地方动都动不了。“何野!”谭帅帅愤怒地吼。四人立马扑过去,他们不打女生,但抓住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何野被抓住胳膊,她低头一踩,男生顿时疼得松开手。手中还有半截断树枝,她抽中前面跑来的男生,半截断树枝又断成一半,她扔到一旁,忙往后撤,在树林中灵活躲藏。树林唯一的优势就是地方大,树多,灵活多变。何野绕过一棵树,不知道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她踩中一块凸起的石头,顿时没稳住跌倒在地。一颗白色的糖果掉在腐烂的枝叶上,是祁妈妈给她的奶糖。胳膊肘火辣辣的疼,另一边肩胛骨好像也磨破了皮。倒霉!面前四个人往这边靠近,何野咬牙爬起来,瞥眼一看,是被她踩脚,劝谭帅帅算了的男生。踩脚男犹豫一下,往后退一步,眼里有类似抱歉的情绪。何野提了提包,忍着疼往前跑。这一推她记下了。何野不知道他们跟过来,反正她在死命跑,把这几年没跑的步今天都跑回来了。等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已经汗流浃背。艰难趴上楼,何野好像听见有人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管。她摸摸口袋,原本有五六个的奶糖此刻就只剩下一个了,撕开糖纸,糖果还碎了。她全部吃进嘴里,狠狠咬碎,甜味席卷着口腔,齁的她牙疼。回到宿舍,她倒在床上,背上的刺痛贯穿她的大脑,何野猛跳起来。真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何野惨叫一声,脱掉衣服,昨天祁麟包的纱布松松垮垮地勾在腰间,她解下来,有血和小石子蹭在纱布上。她随手将衣服扔到床上,端盆水出来处理伤口。何野小心翼翼洗掉掌心的小石子和灰尘,心中一叹气。又要麻烦祁麟了。第20章 何野指尖动了动,她居然有点想挽留这个事儿精。天色渐暗,傍晚的风卷着麦香吹来,舒服极了。祁麟一进门就看见何野趴在床上,上半身只穿了件背心,重新撕裂开的伤口又红又肿,另一半肩胛骨渗在表面的血已经干涸了。偏偏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没心没肺地打游戏。“这是怎么了?”祁麟语气轻佻,却夹杂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冷意,“你和狗打架了?”“是啊,一只阴魂不散的狗,烦死了。”何野没回头,下巴抵在草席上,说话时又懒又倦,“今天大工程,帮我涂下药,谢谢。”伤口处理干净了,祁麟将棉签沾上药水,按在伤口上,“谁弄的?”“嘶!轻点!”何野一缩,人物一头栽下悬崖,当即死亡,屏幕显示出第九名。她骂了一句,第九名没多少积分,又要重新打一把了。祁麟重重呼出口气,轻轻擦上药。何野关掉手机,烦躁地抠指甲。沉默着上好药,祁麟把床脚的校服上衣扔到她身上,脸上没有笑容,表情难得的严肃,“穿上,我们聊聊。”何野按了按肚子,不耐烦套上衣服。校服领口有两颗扣子,何野没扣,一晃就能看见线条优美的锁骨,配上一脸燥郁的表情,竟有种别样的好看。祁麟发现,何野生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她仔细一回忆,这种眼型叫厌世眼,不笑的时候很凶,瞪着别人看时更凶。“江成海找你了?”祁麟视线偏移,目光离开了那双眼睛和精致的锁骨。“江成海?他找我干嘛?”何野趿拉上拖鞋,去另一个空床铺找水喝。“那你背怎么回事?”祁麟看见她腿上的一块红,更来气了,“还有你的腿——怎么,跟狗打架还打输了?”何野不爽地直起腰:“祁麟,你什么意思。”她往前一迈,直勾勾盯着祁麟,“什么叫跟狗打架还打输了——我打架关你屁事。”祁麟转念一想,用肯定的语气说:“是不是谭帅帅。”何野没说话。祁麟抓住她的胳膊,却被一声轻呼吓松了手,她低头一看,手指有淡淡的血迹。“都说了别靠近他们,你为什么不听!”她捻了捻指尖,生气地质问道,“为什么还要去惹他们,你不是说你一中转来的吗?既然成绩那么好,专心念书不行吗!”何野嗤笑一声,眼神冷静的可怕:“祁麟,你谁啊?要你来教育我。”她一屁股坐在空床上,“别用一副大人口气教育我,你指不定还比我小呢,这种事情我比你玩的游戏熟练度还熟。”祁麟缄默片刻:“抱歉。”“抱歉?你倒什么歉?你有什么可道歉的?”何野嘲讽道,“你不过是用路人角度来质问我,你以为你在为我好,其实跟谭帅帅一样自以为是。”祁麟目光沉沉,何野似乎在一瞬间看见她眼里闪过的悔意。她以为祁麟还要争执,争执她为什么不听劝,争执受伤,结果祁麟只是无力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何野愣住。祁麟说,她以为她们是朋友了。因为是朋友,所以才会生气,朋友才会管朋友的事。地上的糖纸被踩成黑色,染上淤泥。狼尾发型的女孩子转身离开时,肩膀好像弯了一点。何野的指尖动了动,她居然有点想挽留这个烦人的事儿精。可能是因为祁麟帮她擦了好几天的药,也或许是刚刚她说“她们是朋友”。但她终究没伸出手,是她扯着嗓子说她们关系什么也不是,现在再让对方别离开,有点儿丢面子。梁夏从不会这样,都是她说什么梁夏就做什么,梁夏是个很省心的朋友。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何野饿的肚子疼,她蹲下去,嘴里却翻涌出糖的甜味。以后可能吃不到祁妈妈给的糖了。她在寝室翻了翻,找到一个快过期的面包,这是她在运动广场买的,快过期的食物总是很便宜。不过这个面包吃的硌嗓子,还很干,何野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刚起床要找的水。于是她穿上鞋,决定去教室,拿杯子接饮水机的水。外边儿是火红的云,金灿灿的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涌出,洒在红火的落叶上。何野踩在落叶上,能听见“沙沙”的声响。“……何野?”有个手中拿着水的男生拦住她。何野脚步一顿,她一眼就看出这是中午推了她一把的人。她不悦道:“干嘛?又要来抓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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