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围在中间的两个女人正互相揪着头发,谁也不肯先放手,旁边则站着刚赶过来的村支书和大队长,一边劝着一个,但是因为男女有别,不好上手直接将人拉开,此刻急得团团转。 “哎哟,杨家媳妇儿你先松手,这像什么样子,咋还打起人来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村支书周勇康愁得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但是也知道得先制止两人的打架行为,其他事情等会儿再说,要不然再打下去,万一传到公社去,影响的可不只是村子的名声了,搞不好他也要被上头问责。 周勇康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继续当瞎子聋子,再者这种能在当官的面前表现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当即好几个大娘争先恐后地从人群当中冲了出来,一下子就将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给分开了。 遭此横祸,就算又疼又委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也倔强得不肯落泪,看上去楚楚动人,可怜得很。 “你说你没勾引我男人,那他吃饱了撑的,脑壳里面装了屎尿,自己的活不干,跑来免费帮你干活?” 这话一落,蹲在角落里的杨正午脸色骤变,附和也不是,反驳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徐巧阴阳怪气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吴秀丽反应过来后气得指了她半天,却愣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毕竟那是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 “但我相信村支书和大队长你们都是公正无私的好人,俗话说的好,官民一家亲,你们就是我的半个亲人,这次可得帮我做主啊!” 听到周勇康的保证,徐巧抹了一把脸,缓缓开口说起来龙去脉:“今天中午刚开工没多久他来我地里直接就开始干活,我还以为是大队长新安排过来的人,所以就没管,自己干自己的。” “这事儿简直是无妄之灾,我跟他话都没说过两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吃饱了撑的才会去勾引他!” 听到这儿,梁清清简直都想为徐巧鼓掌了,瞧瞧,真不愧是女主,三言两语就交代了前因后果,不仅有理有据,还成功把锅甩了出去。 最后再把事情上升到另一个高度,要是有点儿文化,懂点事儿的,估计都不会再继续追究了,甚至还有可能先低头,毕竟都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谁也不想沾上这么敏感的罪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臭不要脸的烂货,勾搭完我男人,又勾搭村支书和大队长?” “就你骚狐狸会说?来来来,各位姐姐妹妹们,你们来评评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我们家老杨平时多老实,多疼我都知道吧?” “自己分到的活都干不完,咋可能会上赶着给别人干活?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赶明儿女知青都撒撒娇,说说好话,那全村的大老爷们都别给自己干了,全给她们干去,家里老的,小的全都饿死。” 但还有些清醒的,嗤笑道:“人白白净净的文化人能看得上我家那口子?要是真有那天,那天都是黑的。” 这下好了,风向瞬间改变,徐巧成了众矢之的,被吴秀丽和她的一些好姐妹围着骂,旁人觉得她不占理,也不好拉架,只要没打起来,便也看起了热闹。 扑进怀里 这也是梁清清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这个令原主魂牵梦绕的男主,果不其然长了一张勾女人心的小白脸,皮肤白净,生得周正清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气质斯文儒雅,就算此刻气到极点也难掩那股子清冷的禁欲感。 “哎哎哎,清清,苏知青!是苏知青!”邱小燕一看到来人就兴奋地下意识抓住了梁清清的胳膊,完全忘了前不久后者叮嘱的那些话。 最精彩的环节已经看完了,接下来英雄救美的画面她可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结局已经注定,还有什么可看的? 人已经走远,自然是没有得到回应。 欣赏着以前在市区永远不可能看到的 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接下来这只突然窜出来的大黄狗的话! 见状,梁清清条件反射地扭头就跑,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 对,就是叼走! 因为忙事业,图省事,她那不靠谱的老爸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花园里玩玩具,结果邻居家的阿拉斯加不知道从哪儿溜了进来,叼住她后背的布料围绕着别墅跑了两圈! 这件事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以至于她梁清清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大型犬,一旦遇见,恨不得隔二三十米就绕道而行。 察觉到大黄狗近在咫尺,梁清清浑身打了个哆嗦,嘴唇上下颤抖着,连句救命都喊不出来,其实喊出来了也没用,村里人都跑去地里看热闹了,这会儿村口哪还有人啊? 梁清清快速看了一圈四周的环境,最后咬牙往不远处的路口转角处跑去,准备贴墙根的那棵大树后面躲着,运气好可能就把大黄狗甩掉了,运气差大不了被咬死,说不准还能穿回去。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对方显然也很意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碰见她,先是一愣,随后注意到她异常狼狈的模样,眉头微挑,唇角溢出一抹笑。 谁遛谁,还真说不准! 一鼓作气,犹似演练了无数遍,梁清清精准无比地径直冲进他的怀里,快到连躲闪的时间都不给对方留,五指抓住他的短发做支撑点,两条长腿将那劲瘦的腰身缠得密不透风,两条胳膊更是抱紧了他的头。 有炙热的暧昧揉进空气,并不受控制地不断发酵,往周围发散开来。 似乎是听到了她嫌弃的心声,大黄狗不满地叫的更欢快了,来回围着他们打转,但一直没有发动攻击的意思,可仅仅只是这样,梁清清都被吓得边尖叫边往他怀里缩,那两团也就晃得更厉害。 “大黄,别叫了!”混杂着沙哑的低沉嗓音略有些慌乱地开口制止。 “梁清清!” “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这惨烈刺耳的尖叫声,范彦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一边用手扒拉着她的上半身好给自己留有呼吸空间,一边咬牙切齿开口道。 “我不!” “你这么抱着我,我可以告你流氓罪。” “谁摸你……” “汪汪汪。” “我这是为了防止你摔个狗吃屎才下意识扶上去的。”范彦行知道这样的解释很苍白无力,但还是说了一遍。 “我松手了。” 正准备动手赶狗的范彦行:“……” “……”果不其然,这狗东西根本不配她的女神夹子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野猪吃不了细糠! 万一被看到了,那有十张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