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玦将手从清水中伸出,优雅地用绢帕擦干手上的水珠,尔后,一个沁凉的物体贴上了她的脸颊——是那只如玉的手,还余着浸过水的凉。 脑中再次出现那些天旋地转的场景来。 谢卿琬的舌头打结,说不上话,整个人却还在被震的晕晕乎乎的余波中。 谢卿琬脸颊发烫,尽数噤声。 一时间,除了害羞,更有种诡异的虚荣感弥漫上了她的全身。 谢卿琬不觉得谢玦会那么快从先前那种矛盾自厌的状态中走出来,除非……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外力影响。 伴随着他声音一同响起的是,窗外突然鸣响的巨大惊雷声。 她很快将这句话同皇兄今日的异常行为联系在一起。 他避而不谈她的问题,却突兀地说起另一个话题:“我事先仔细净手过了。” 他居然在向她解释这个。 一闭上眼,都是那只白得惊人的手,和那清水中格外妖冶鲜艳的鲜红血丝的景象。 …… 尔后又神使鬼差地放在鼻端嗅了嗅。 但他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的气味,那不知道是不是他幻觉的淡淡的幽香,以及独属于血液的腥甜。 明明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但那日过后,谢卿琬仍像失魂落魄了一般。 今日晨间,谢玦下朝回来,两人巧遇,打了个照面,谢卿琬脚步一个不稳向下滑去,恰好被谢玦稳稳地握住了手腕,扶住了腰肢,他的声音如常,却在她的胡思中变得低哑幽喑:“怎么了?” 此话一出,谢卿琬一下子想起那个迷乱的夜晚,回想起来,仍是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 她并不愿意如此轻易地就承认她其实也很舒服,可那些记忆却如温暖的海水,一浪浪朝她扑打过来,冲刷掉遮掩在沙滩上的杂物,露出雪白柔软的沙地。 她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格外矫情,明明最开始大着胆子想主动出击的是她,如今真临门一脚了怯懦的却也是她。 谢卿琬低着头,掩饰着颊侧的薄红,谢玦也低头看着她,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玦顿了顿:“或者你来找我也可以……” 却对他话中的意思,难得地心知肚明。 最后只得干巴巴地道了一声别,转头便跑了。 谢玦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微动,到底还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没有阻拦。 如今谢卿琬葵水已尽,却仍忍不住想,那日过后缓解了许多的疼痛,莫非真和皇兄有关? …… 睡梦中的谢卿琬下意识扯着被她踢到一旁的薄被,她闭着眼,全凭本能,于是当她扯不动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了不满的嘟囔声,小巧的秀眉也蹙了起来。 他以臂撑起自己,留出与床榻间的间隙,将衾被从身下拉出,轻柔地覆在了谢卿琬的身上。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