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琬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如今她挤在皇兄怀中,要如何给孩子喂奶? 谢卿琬无奈之下,只好将孩子抱到了胸前,她抬眼觑了一下皇兄,见他依旧沉睡着,这才放心解开了衣扣。 …… 谢卿琬喂孩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可是见他呼吸平稳,眼皮沉沉,不像是一时半会儿会醒来的样子,谢卿琬便放松了戒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盯着他看了。 因喂孩子,她衣衫半解,白雪堆积在山峰,远望皑皑,近瞧眩目,可谢卿琬喂孩子喂成了习惯,竟不觉有什么不对。 …… 一切印象都与记忆中的吻合了起来,似乎是那么的令人迷恋,无论是香味还是触感,但一想起记忆诞生时的岁月,又是那么多禁忌与背德。 到了最后,他更是无法逃离困境,只觉得鼻子被淹没,几欲窒息。 谢玦大口呼着气醒了过来,醒时只觉心口,掌心,颈后都冒着细汗。 很鲜,很香,比他以前尝过的北方草原上刚挤出来的鲜羊奶都还要香,他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种奇怪的联想,毕竟,他的寝房怎会有此物呢? 谢玦半撑起身子,用锋锐的目光在周边逡巡了起来。 最上面的是,乳白色的半露香肩,半掉不掉地勾着那么点衣裙,堆叠在臂侧,盈盈悬着。 理智告诉谢玦,下一刻他该立马闭上双眼,他也确实打算这么做,只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当谢卿琬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转过来的时候,谢玦的心脏都要停跳。 她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往下落,伸手的速度却比不上孩子掉落的速度,正当谢卿琬满脑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谢玦眼疾手快伸出了手,将那个小小的襁褓接住了。 谢玦也不是没有抱过孩子,但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而那时,是同样年幼的他,抱着小小的,还不会走路的谢卿琬。 他只知道,这个很轻很轻,他一手都可以托起的婴孩,是他的琬琬拼死生下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一想到这个事实,谢玦浑身的血液就以一个诡异的速度流动,时冷时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而这小小的婴孩,还偏偏是他最爱的琬琬给他生的。 谢卿琬此时也从惊慌中回神过来,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谢玦垂眸凝神的样子,神使鬼差般地说了句:“你看,他平时被闹醒了就会哭,但现在被你抱着,他却一点都没有要哭的意思。” 谢玦这才头次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孩子。 但谢玦私心里还是希望他像谢卿琬。 谢玦心里涌现出一股奇怪的悸动,也静静地与眼前的孩子对视着。 有些突然的,那小小的嫩嫩的嘴角就弯出来月牙一般的弧度,肉嘟嘟的小下巴都笑出了轻微的褶皱,一道悦耳的,轻灵的咯咯咯的笑声,顺着清风,传遍了室内的每个角落。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