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谢玦不敢去细想,因为在过去的十多年内,谢卿琬一直是他最单纯,亲近的妹妹,若他早就有那般污秽的念头…… 直到谢卿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让我再唤你哥哥了是吧?”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再喊你哥哥了,这么多年,我也喊倦了。” 他的眸中甚至来不及染上受伤的神色,就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她,有些僵硬与呆滞。 “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也很清楚自己此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若是再将一切都往你自己身上揽,而打着我年幼的幌子,那就是看不起我!” 谢玦漆黑的瞳仁缩了一下,而那其中正倒映着谢卿琬如今气势汹汹的面孔。 一向能言善辩,虽气质清冷,却依然能在朝堂上将御史大夫们驳斥得脸红脖子粗的昔日的太子殿下,如今却罕见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任由谢卿琬发挥。 她逼问着谢玦,两人的主次关系在一瞬间天翻地覆。 而他的神色则掩映在因一番折腾弄乱的青丝之下,看不清楚。 谢卿琬觉得自己的造词或许学的不够好,一时接不上就凭感觉直接说了,然后她发现,自己话音刚落,现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谢卿琬慢慢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抬了抬下巴,昂起头:“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他要发疯,那她就陪他一起疯好了,谁怕谁? “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会怨我自己肮脏,不干净,不配做你这么多年的兄长。” 谢玦第一次如此在谢卿琬面前赤裸裸地剖析着自己的心:“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正因为所见之人是你,我才做出了此等不光彩之事。” “我是一个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会动可鄙心思的男人,并且不敢承认,没有担当,反借热毒之名放纵自身,我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人或物操控,皆是本心所映。” 谢玦的眉目精致,是极为清俊的美男子,可此刻他的眉宇间却悬着一抹沉沉的暗色,竟使这个往日意气风发的青年蒙上了一层颓败之意。 他抬起头,却感一阵香风从前方掠过,一眨眼的功夫,谢卿琬已经飘然到了他的身前。 谢卿琬正立在谢玦面前,若不是两人存在身高差,几乎是面对面的站位。 “兄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违背哪门子的道德了?你情我愿一拍即合,又哪里不光彩了。” “我们一不违反王法,二不违背天地,有谁能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