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中,只有谢玦依旧维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如一块莹润洁白的玉,每日在处理好琐事之后日常与谢卿琬共进晚膳,期间亦面色无异。 若不是空气中还隐约飘散着前些日子遗留下来的,短时间难以散去的血气味,所有人恐怕都以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不过是一场梦。 很快,一件没有预料到的新事的出现,让她无暇去想这些。 当谢卿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柔妃已在榻上足足有三日卧床未起了。 平日里,她自己贪玩,又喜欢缠着皇兄,多少忽视了与柔妃的相处。如今她病了,自己也是最后才知道的。 莫非随着这一世许多事的改变,母妃的病也提前了。 柔妃一脸病容,但似乎又不单只是身体上的病痛。 说罢,便摇头:“你不该来的,当今世道本来就不太平,更应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省的母妃把病气过给你。” 柔妃只好启唇。 在来的第一时间,她的脑中就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谢卿琬接着问:“因着最近的事?叛党作乱?边城失守?还是……” 谢卿琬的心思其实很简单,在柔妃面前,她向来是想什么说什么,没有什么避忌。 “母妃?”直到小女儿的声音唤回柔妃的神智,她才微垂眸子,哑着声音:“此事说来话长……回头有机会再与你说。” 谢卿琬还是有些疑虑,但见柔妃此时很是疲惫,精力不济的虚弱样,又很快收回了挤到了喉口的话语。 喂完柔妃喝完这碗药,母女二人又说了些体己话,谢卿琬方从柔妃寝殿中离开。 确定身边再无旁人后,她才慢慢从枕巾下抽出一张薄笺,看着薄笺上的内容,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暗沉起来,夹杂着藏不住的焦虑,捏信的手是止不住地颤抖。 她将薄笺放置在桌案一边,又提笔在一张新的纸上快速写着什么,与她此时柔弱的身子不同,她的笔势迅疾,仿佛夹带着某种情绪。 “你若是还把她当妹妹,就住手!” 谢卿琬是被寒香叫醒的。 依着床畔西洋钟上的指针,此刻不过方到辰时。 谢卿琬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揉着眼睛,模糊地嘀咕:“今儿是有什么事,一大早便叫我起。” 这才抬头向寒香看去,却见她一脸惶然,带着不安地看着她。 “公主,陛下……陛下他现宣您过去立政殿……”寒香似舌头打结,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断续中带着掩不住的颤音。 她在这皇宫中活得没有什么存在感,陛下平素也对她不太关注,怎今儿突然记起了她?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