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捏住了。 虽只是虚虚握着,轻轻贴着,并没有用劲,但谢卿琬知道,她走不掉了。 谢玦似乎没打算给她另外单独安排坐处,就那么理所当然地拉着她的胳膊,轻轻往下一用力,她就被迫和他坐在了同一张椅子上。 谢卿琬的视线落在两侧扶手的雕龙纹上,那龙雕得栩栩如生,盘虬矫劲,龙目隐有神光湛湛,不怒而威。 这紫檀椅,想必除了皇兄,也只有她一人坐过罢。 直到耳边的声音唤回她的神志。 与此同时,他握住了她靠近他的那只手,指尖在她的掌心划过:“是怪皇兄这几日冷落了你?” 谢卿琬觉得有些不自在,不只是和他隔得近。 虽知道皇兄对她不藏私,但也不至于这般吧。 “琬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头顶的谢玦看出了谢卿琬的心思。 都到了这种时刻,谢卿琬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落落地问:“外面这几日倒是人心惶惶的,虽然京城倒是一片太平。” 谢玦看着她:“确实有些关系。” 她这话似乎有些出乎谢玦的意料,引得他多看了她几眼,神色有些微妙:“不想琬琬居然对此事如此有兴趣。” 她轻轻地抱怨道:“明明,你的身子还没有养好呢。” 谢卿琬自然感受到了来自谢玦的,不一样目光的注视,但是她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前世,似乎也发生了类似动乱,只不过那次,似乎要晚上许多。 也最终使她和皇兄阴阳两隔。 但,到底是从前的回忆太惨痛,使得她不敢赌,不敢不在意。 “琬琬不必担忧,此事虽有些麻烦,但并非无法解决。”谢玦出声道。 谢玦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但转眼一想,既然她希望自己给予她更多的信任,不再将她当作小孩子看待,就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按照计划,并无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但他到底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太久的时日,也不知道她依赖他惯了,是否还适应身侧没有他的日子。 谢卿琬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有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 她差点就想求带皇兄带她一起走了,但很快想起自己腹中的孩子,一下子整个人全清醒了。 谢卿琬面上的神色飞速变幻,在一瞬间,闪过了万千筹谋。 他以玉扳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檀木扶手,面庞微低,陷入沉沉的阴影中。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