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琬:…… 她快速地低头扫了一眼,立马又像看到了什么禁忌一般,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挑灯夜读的谢卿琬再次沉默。 谢卿琬眼皮一跳:“皇兄,你之前不是说,平素的考校不过,最后便无法从太学结业么,无法从太学结业,也就无法成婚开府,现在这……” 谢卿琬瞬间打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小呢,哪能离开皇兄的庇佑。”她挤出了一个讨好般的笑容。 听着他这般轻松随意的语气,谢卿琬就知道他说的大概是真的了。 那她之前那么拼,是为了什么,老天,现成的后门不用,大腿不抱,传说中寒窗苦读十年的大冤种就是她本人? 但最后,她还是决定,这次考试还是去一下比较好,毕竟她辛辛苦苦复习了那么久。 谢卿琬睁大了眼睛,满满都是疑惑:“这和去太学,有什么区别吗?” 谢卿琬一时哑然,当她到了地方,看到书桌后铺着厚厚软绒的榻,两侧摆放着各种点心,水果时,更是被亲眼震撼了一下。 但一想想,若是再坚持原来的作息,皇兄的毒再发作个一两次,她可真的废了,铁打的驴也不是让这么使唤的。 谢卿琬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宽大的梨花木椅上,铺着宝蓝色的莲纹织金锻,里面充着鹅绒,又软又弹。 突然她想起,皇兄好像还站在旁边,没有离开,便抬起头,定位到他的身上,却忽然发现,皇兄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僵硬。 谢卿琬的目光落在谢玦的脸上,却发现他低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谢玦随即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他往日清越的声音,也在此刻参杂上了几分粗粝与嘶哑,仿佛有炽热的岩浆蓄势待发,滚烫而又厚重。 但是说完以后,他却并没有生起任何的后悔之意。 但在方才,他察觉到周身的不对劲以后,脑中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想避开她。 他是做不到的。 再者,他从前些日子,就察觉到,他已不再满足于兄妹二字,而是有一股呼之欲出的东西,在心中沸腾燃烧。 但他在她的心里,此时恐怕还是一个哥哥,所以谢玦说完这句话后,就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谢卿琬看着谢玦远去的身影,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昨天才解过毒,这才不到一天呢。 谢玦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内,换上一身纯白睡袍,腰带随意系着,端坐在床榻之前,双手放在腿上,掌心朝上,闭着眸,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心静气。 失去视觉的世界里,触感便变得格外敏感,当那只微凉的柔荑贴在他的额头上之时,谢玦果断出手,擒住了那只皓腕,是想象中一样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