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认真听了半晌,才知不过是这种举手之劳之事,忍不住失笑:“这怎么算麻烦,你带了书么,先坐下吧。” 谢玦云淡风轻:“我已经看了个七七八八,你不用担心我。” 谢卿琬有些心虚,声音渐低:“自然。” 间隙想问题的时候,谢卿琬盯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连困意都驱散了三分。 谢卿琬正愁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谢玦突然收到一封急报,要暂时出去一趟,便嘱咐她一个人先留在这里自个看书,等他回来再讲给她听。 谢卿琬是这般想的,皇兄出去,至少也要有几刻钟吧,她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就一会儿,肯定能在他回来前醒过来。 谢卿琬彻底睡了过去,而且由于身处东宫,四周又无人,她不自觉地卸下所有防备,睡得很安心。 …… 在进门的刹那,他就感觉到了室内过分的宁静。 谢玦不由地放轻了脚步朝前走去,待到了她的面前,伸手试探性地在她侧睡的面前微动,她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由得莞尔一笑。 但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许很容易着凉,在短暂的取舍之后,他决定冒着吵醒她的风险,将她抱到软榻上去,再为她覆上一层衾被。 谢玦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确定没有异样,这才放心下来,将她拦腰抱起。 谢卿琬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劫掠到了一个冰冷的巢穴,外面是悬崖峭壁,洞穴里则是光秃秃的岩壁,只有最中间,有一个锦绣织就的窝。 有一日醒来,她忽然发觉自己的肚子大了许多,她害怕地捂着肚子问玄龙怎么回事,他却不语,只是靠在她的身后。 谢卿琬一下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耳边只有玄龙的吐息声,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到了腹部传来的异样动静。 此时,后知后觉的她,才忆起那些个与玄龙紧密相贴,呼吸交缠的夜晚…… 在极端的惊惧袭来之际,谢卿琬骤然从梦境中醒来。 与梦中冰冷龙尾不同的是,此时覆在她腰前的是一只格外温暖有力的宽阔大掌,五指伸开,将她小腹的一半,都包拢在了掌下,强势而又有侵略性。 谢卿琬不知道自己的脑子中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个词,明明,皇兄给她的感觉,向来是安稳而又可靠的,可在醒来后空茫过去的这一瞬间,她便感觉到自己仿佛踏在悬崖的边缘,被他的气息肆意入侵,包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腋下穿过,虚虚扣在她的胸边,却很有分寸而又礼貌地没有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嗯?”谢玦微微提眉,动作在空中凝滞了一瞬,想确定一下方才的异动到底是什么,等了半晌,却再无感受到任何动静。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