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有些好奇地往她这边看了看。 随即不再犹豫,提笔开始写。 但真到了此处,这方面的需求反而没那么迫切了。 她忍不住想,既然是求愿,那是不是也不一定非要求自己的愿,而是可以替别人求愿? 又想起这树出名的是求姻缘灵验,又在后补了句——希望谢玦能与他心爱的女子,结为夫妻,相伴一生。 看着最后一笔落下,她又看了一遍整张纸条,这才小心合上,卷成了一个小卷,装在了筒里,递给温簪月身后的家丁。 温簪月看起来心情很好,拍着手对她道:“听说这纸条被抛得越高,效力便越大,还有……” 正是方才将纸笔递给她们的人。 谢卿琬抬眸看了看那高高挂上,随风飘扬的绳子,心中暗道,若真是这般,就再好不过了。 无论他的未来里,有没有她的存在,她都希望他能安康幸福。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重活一世不仅是拯救她自己的命运,更是为了弥补前世她眼睁睁看着皇兄早逝的遗憾。 谢卿琬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对这位僧侣轻轻一笑:“谢您吉言。” “贫僧法号妙云,您可以这样称呼贫僧。” 但看起来却又不是对每个人都客气,若不然,怎不对温簪月说这般的话。 她的神色淡了淡,但又很快重新挤出笑容,对妙云道:“您可是看对人了,我身边的这位,的确是位贵人。” 妙云微微摇了摇头:“此贵非彼贵。” 谢卿琬爽快地伸出了手:“您看吧,只不过我自己的手,我看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只有妙云,一连正色,叫谢卿琬坐下,然后他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仔细地为她看起了手相。 在谢卿琬以为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之际,他突然站起身,朝谢卿琬作了一个揖,肃然道:“施主您未来的身份,贵盛无比。”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 还要她未来的子女,比她的身份还要尊崇,除了立下赫赫功勋,被特赐为异姓王,执掌朝政,权势滔天,温簪月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可能。 可今日一过,她就要重新思量这些想法了,也决定她以后是否要用更加谨慎的态度来对待谢卿琬。 一下子,温簪月看谢卿琬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怀孕的事,被眼前的妙云看了出来。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