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还需要安胎药,臣将药方写给您,您可以托人去京中的药房抓取,便不从臣这里走药材了,以免太子殿下疑虑。” 她收回目光,将纸条握在了掌心里,抬首对青箬笑了笑:“顾太医的为难之处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他,就说谢谢他的方子,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而谢卿琬看着她逐渐变小的背影,站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摇了摇头,这样看上去也太异常了,一旦被皇兄知道,只怕他会起了疑心,深究一番。 谢玦来到普济寺后,沐浴斋戒,于一处幽静的禅室附近起卧作息。 每日醒来耳边便是悠悠的钟鸣声,似有似无远处飘来的诵经声,吃着清淡的饭菜,穿着素净的衣袍,不得不说,的确很能平复浮躁内心。 这日晌午,他和圆慧大师论法,后又手谈一局,归来寝居的时候,却见周扬站在了门口,引颈长盼,像是在等他回来,有什么事要急着说。 周扬赶紧道:“是公主的事。” “京中那边传来消息,说公主今日托人去城内的药铺取了些药材,他们觉得很奇怪,便将此事报了上来,让殿下您及时知晓。” 难道是说,公主有什么难言之病,不想让人知晓? 在这一刻,他的脑中已经想到了许多最坏的结果,譬如琬琬生了重病,却不想让他知道,为她担忧,便自主主张,去外面拿药。 谢玦扫他一眼,没有说话,接过信报,径直打开,一入眼,就是一大串药材的名字。 …… 当她抵达寺庙中的时候,温簪月还没到,于是她先放下行李,准备四处转转,结果,还没等她踏出门扉,就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谢卿琬一呆,没想到皇兄这么清楚她的动向,她才一落脚,他那边就知道了。 这时谢卿琬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出来,这寺庙中也没什么危险,难道一个人走不行么,这位皇兄派来的人却格外固执,非要硬梆梆地杵在门口,就好像……她会偷偷溜走一样。 谢卿琬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自脑中驱逐而去,她对着镜子略整理了下衣裙,便对那人道:“好了,我们走吧。” 静得谢卿琬的心甚至有些发慌。 瞧他那副寡言的样子,谢卿琬以为他并不会回答她,却见她话音落后,这位东宫属官侧过头来,看着她,顿了一下:“……不好。” 早知道不问了。 终于来到了谢玦幽居的禅室,那位东宫属官很默契地站在了门口,示意她进去。 但最终咬咬牙,还是踏了进去。 走入门廊,室内的光线很是昏暗,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橘红色的晚霞透进光来。 谢卿琬小心翼翼迈着步子,慢慢前进,直到看见了坐在书案前,低垂着头的皇兄。 听到脚步声,谢玦抬起头来,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之下,谢卿琬看到了他眼中闪着某种幽邃的光。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