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应声而入,隔着半透的珠箔银母屏风,行礼待命:“殿下请吩咐奴才。” 思绪万千,流转心间,最后问出来的,竟然也不过是这个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问题,却代表了他此时唯一的想念。 在同一轮明月之下。 昏黄的暮色下,谢玦的身影格外的孤寂,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一片,还有一小半落在了背后的墙上,木柜上,半晌不动,竟生起一种孑孑独立的飘零落寞之感。 一路上,谢玦不住地在想,他不过是几日没见她罢了,便有人喜欢上赶着献殷勤么? 谢玦淡漠着神色,脚步越发快了。 谢卿琬原本还对自己的情况有些担忧,但有了顾太医以后,她很快地放下心来。 这曾是最令她头疼的一个问题,毕竟,人多眼杂,若是她在公开场合或者皇兄面前用膳的时候,动不动就犯恶心,难免会引起怀疑。 如今想来,将顾应昭和她绑在一条船上真的太对了,要不然,如今遇到这种情况,许多事她一个人根本应对不来。 一边用墨笔在铺开的宣纸上写着需要格外牢记的关键要点,预备让她存放在自己的宫殿里,以免忘了。 顾应昭本是按部就班地讲,方才翻到了一本书,他觉得写得甚好,就专门拿出来给她详解了一番,结果刚翻过页,就到了一个甚是尴尬的地方。 谢卿琬的眼睛刚碰上,就吓得赶紧收了回来。 谢卿琬一下子正襟危坐,伸出手赶紧推拒:“顾太医,您先将这书收起来吧,要是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她微红着脸,缩了缩脖子:“我有些承受不住。” 谢卿琬还没来得及回复他,便听见有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逐渐变大,似在向他们这边走来,而且瞧那步伐行走的速度,像是很快便要到了。 谢卿琬顿了顿,她本想说,外殿的守卫悄然无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兄叫他们不用通报,但此刻,她张开唇瓣,居然发不出声音。 顾应昭方才也呆滞住了,此时他转过头来,两人在空中对视,当机立断,都是想将那书毁尸灭迹。 此时,谢玦也从门外踏入,正好看见了两人这一幕,停驻在了原地。 看着那纸张慢慢地沉在了水盆中,她紧绷的心才遽然松下来,后知后觉地大口喘着气。 但即便是如今这样,也足够让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