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没有说话。 “呵,你总是唤我哥哥,可我扪心自问,我真的配得上这声哥哥吗?你对我尽是憧憬仰望,幼鸟之情,我的心思有你这般纯粹吗?怕是世间最为令人不齿和龌龊的心思都生在了我这里。” 谢玦凝视着谢卿琬,瞳孔微缩,墨色加深:“我不敢,我不敢对你说这些,我怕叫你听见了,你会在内心鄙弃我,厌恶我,惶恐地逃离我,不再将我当作是你信赖的哥哥,琬琬,我承受不住这般深重的代价。” 她说不出如今自己内心的感觉,只是下意识地辩驳:“不是,不是这样的,皇兄,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厌恶你,从小到大,你都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皇兄一直洁身自好,孤身一人,没有接触过异性,又中了这狠辣的热毒,就算对她起了什么绮思,难道能说明什么吗?总之,这一切都不是皇兄的错,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要陷入这般自我道德的审判,何其无辜。 “这样你在白日见到我的时候,或许就可以少受些困扰。” 这句话究竟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深层的其他意思,谢卿琬无暇分辨,因为很快皇兄的毒性就要彻底褪去,而短暂的昏迷之后,他会迎来苏醒。 一出门,就迎面碰见了顾应昭,两人目光相接,他扬眉道:“公主,事都成了?” 顾应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问:“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但谢卿琬又与寻常人不同,因为这件事,一开始甚至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执行的。 谢卿琬看了顾应昭一眼,又低下头:“顾太医,我们这般做,是不是太不考虑皇兄的心情了?” 顾应昭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 他身为医者,到头来却是被这么一个小娘子先想到了这么一茬,他只能感慨他们二人当真是兄妹连心,时时刻刻都为对方着想。 谢卿琬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不远处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应昭见气氛不对,也适时绕开话题:“今日其他的地方,应当一切皆顺利吧。” 只见半盆的冰,尽数化作了水,而原本的几条冰帕,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半漂浮在水面上,另一半蔫蔫地垂在盆底。 顾应昭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叫谢卿琬伸出手来,果然见她原本细嫩白净的手心,已是红肿得不行,又因被水泡久了,还生了些褶皱。 顾应昭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考虑不周。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