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谢卿琬顿了顿,“皇兄不是小气之人,不会因为这种事迁怒旁人。” 只因温簪月脖子上戴的项链,正是她之前送出去的礼物,但这条项链,却是她吩咐给许茹的。 谢卿琬没说话,只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谢卿琬的心里,大致有了个答案。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许家早已奉温家若神佛,无论好的坏的,都纷纷贡献上来,更不敢将公主送的东西私藏,更别提这东西和给温簪月的是同等规格。 这思路,越往后想越离谱,谢卿琬也就越发同情起许茹来,连带着对温簪月的态度都淡了许多,随意与她说了几句话,就打发她先走了。 有时候,不该太在意面子上的东西,从心所欲才过得舒心。 说着,她微微地磨了磨后槽牙,哼声道:“也吩咐许小姐,叫她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得拒绝,就说这是我的命令,更不必担心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若有人问,就也说是我的意思。” 如今这般一说,倒觉得实在是由身自心的舒爽,难怪皇兄喜欢命令他人行事,原来这么舒敞。 但又能怎样呢,妹妹肖兄,也没什么不对。 临平行宫虽离京城不太远,但位居山中,通讯多少还是没有平地上的城池那般便利。 皇兄离去以后,虽似乎事务繁忙,但总会托人给她送信,只是,越往后,间隔的时间,便越长了些。 夕阳将落之时,谢卿琬如往日一般步到庭院后方散心,刚一走到某处转角,被身边葱茏的树木遮挡,就感觉腰间似乎被一只臂膀揽住,径直将她带离了原地。 似乎因为这里已经远离宫廷,所以那人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谢卿琬出声试探:“元公子,是你?” 此时元公子终于将她带到了某处林间空地,他足尖落地,将谢卿琬也轻轻放了下来。 谢卿琬眼皮一跳,蹙眉看着他:“你这是何意?我自有皇兄庇护,还用不着你替我操心。” 元公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是么,可是今日过后,可就说不准了。” 元公子面色微动,看着她,慢慢道:“哦,原来那东西是落到你那里了,也不打紧,只是公主,你确定留在皇宫会比跟我走更安全吗?那种东西,可不止我有。” 这猎鹰双眸如幽焰,湛湛发光,眸光很是锐利凶猛,谢卿琬与它对视片刻后,不禁别开了头。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