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功成身退,明哲保身。 谢卿琬虽然并不知道事情的全知全貌,但,听颍王妃的口气,又见广宁郡主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就知道,这位郡主仪宾,怕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出了门,谢槿羲还在里面,她一人往前走了两步,便直面碰见了皇兄。 谢卿琬勉强笑笑,简要和他说了一下广宁郡主的情况,至于她那位仪宾的事,谢卿琬也提了两嘴,忍不住代入了一些个人情感色彩。 谢卿琬有些紧促的呼吸稍微通畅了一些,她抬头看向谢玦,攥着他的袖子:“皇兄,你说……这天下的男子,是不是大多都这般,当时情热,时候薄凉,利用完了没价值之后,就将枕边之人视作敝履,比不上如枝芽般鲜翠新人的一点一毫。” 谢卿琬一口气说了太多话,陡一停下来,还有些小喘,她睁着大眼睛,仰头清凌凌地看着谢玦,仿佛要从他这里探寻到什么答案。 虽说他身边也有品德贵重的男子,但谢玦也知道,这毕竟是少数。 有太多男人,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人,不过是供他们取乐,可以随手抛弃的万物罢了,不上心,也不当回事。 男子在外建功立业,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像广宁仪宾那种常年待在军营里的男人,在周边人的潜移默化之下,只会越发理所当然。 在家打理家务,养育子女,代自己孝敬父母就好了,久一回去,或许还会觉得家中的妻子不复青春温柔,变得市侩琐碎,便越发回味,自己在军中休假,外出猎艳的滋味来。 这也是谢玦不放心将谢卿琬交给任何一个人的原因之一。 她是他的妹妹呀,他如今在世上最珍惜的女子,怎能忍心叫她踏入深渊,去受那些数不尽的磋磨? “快来人,快来人!”不远处的寝房门口,忽地传来了颍王妃的惊呼声,“太医,快过来看看我儿!” 此时屋里已经乱作一团,端着盆的宫女眼睛通红,沾着泪花,手都在不住地发抖,往里一看,尽是鲜红的血水。 谢卿琬心里堵堵的,侧头往旁边看去,见向来活泼的谢槿羲,此时也是一副眼眶红红的样子,见她也来了,谢槿羲胡乱抹了一把眼睛:“唉,方才太医来看了,说广宁姐姐的孩子,已是没了胎心,久留在腹中恐对大人有险,就开了一味下淤血落胎的方子。” “她还说,他们颍王府如今是没了先前的那般滔天权势,但至少一辈子富贵无忧没问题,也不屑去攀附威远将军府,以及那被世人谈了多久的未来可期的狗东西。” “结果没有想到,她甫一喝下药,就开始小腹剧痛,出起了血来,起初我们只以为这是药效反应,后来见她意识消沉,身下褥子浸得全是血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