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昭看了看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的殿下,心中忐忑得很:“殿下,您留下来,是有话单独问我?” 顾应昭愣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玦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时眼睛都瞪大了:“殿下,您是说,您已经试过了?” 顾应昭哪敢要什么赏赐,只不过他突然明白了谢卿琬今日身上的异样是从何而来,一时间看着谢玦的眼神都诡异了不少。 开玩笑,他如今受的恩赏越多,将来事情被戳穿的那天,他就死的越惨,顾应昭只恨不得日日低调做人,赏赐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烫手。 而在他的“开解”之下,现在殿下早已解开了这方面的心结,那股如影随形的愧意,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不再成为殿下摆脱不去的束缚。 谢玦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你说的有理。” 殿下是舒畅了,可公主怎么办?这才头一回,就这样了,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捱过去。 …… 其实细想起来有点可惜,毕竟那香囊做工精美,香气馨馥,若不是顾应昭说恐对人体有害,她还真有些舍不得扔。 思及此,谢卿琬唤来昭阳殿的管事大宫女秋云:“你去库房里拣两件合适的礼物,一件送给温小姐,一件送给许郎中家的许茹小姐。” …… 有来历不明的贼人袭击了顺天府衙门,府尹身受重伤,与此同时,建武帝的胞弟颍王亦在路上遇刺,所幸只受了轻伤。 大多数人都记得,如今的顺天府府尹也曾是前朝官吏,曾开城门以迎新朝军队,而颍王,一路追随兄长,建立晋朝,亦立下赫赫战功。 谢卿琬同谢玦一样,也在此列之中。 行宫位于临平,一座风光优美的小城,离京城并不算太远,因此来去方便。 当然,顺带还可以欣赏美景,放松心情,待京城的风波过后,再打道回府。 寒香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书也是看得昏昏欲睡,提议道:“公主何不去寻太子殿下呢?” 寒香笑了笑:“公主为何会这样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殿下从未觉得公主会是打扰,您去那里,也可以和殿下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只不过,少了些额外的烦忧,何乐而不为呢?” 轻轻唤了声皇兄后,马车的帘帐被一只修长清隽的手揭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后,谢卿琬和谢玦的目光对上了。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