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光看她面上难耐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她嘴上说的这般轻松。 谢卿琬的心脏在胸腔间砰砰跳动,她的喉口哑得不成样子,脑子里也变成了一团浆糊。 昨夜的他,就好像释放出了内心深处最幽暗狂乱的魔物一样,令她都受到了一些惊吓,中途一度想逃离,却根本逃离不了。 偏偏她还是一个不死心的硬骨头,屡败屡战,总想着趁他意识迷乱,趁机从他的指缝中溜走。 她难道是这么没有信誉的人吗?谢卿琬不免有些忿忿地想。 谢卿琬嘀咕道:“没做什么,大晚上的,我能做什么?” 他眉心的褶皱慢慢抹平,睇着她,低声道:“那你从现在开始,便躺好了。” “啊——”谢卿琬一惊,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声,她顾不上酸软的关节,扭头看过去,发现谢玦正低眸为她按着腰,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谢玦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平稳:“顾太医先前将这套手法教过我,你身娇体贵,我怕他失了分寸,按痛了你,反惹得他惶惶不安,不如让我来。” 谢卿琬上下的牙关磕着,说话都不利索了,她将脸紧紧埋在枕头上,想将自己闷死过去,抓着床单的十指,因用力过度,泛起了青白。 但,此时已经晚了。 谢玦动作微顿,手指轻轻地搭在她的后腰上,没有接着按,他偏头过去看顾应昭,面色很不好看,声音都冷了下来:“顾太医,这是怎么回事,若是小事,琬琬怎么看上去这么严重。” 顾应昭顶着谢玦的锐利的目光,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磕磕巴巴地说了几个字,才得以将剩余的话连贯地说出来:“殿下,公主应当是日常在太学学习得太过辛苦,回宫也要写课业,日夜辛劳,坐姿不正,累积了隐患。”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保证道:“但您放心,公主真的没什么大碍。” 他扭过头,重新看向谢卿琬,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下来:“琬琬,你且忍着些,此时略痛一点,回去才不用痛。” 谢玦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再度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只不过,他一直都在随时观察谢卿琬面上的表情,只要看见她露出明显的不适,他就立马停下来,询问她的感受,再去问顾应昭。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弱:“皇兄,你不用管我,直接按便是,我忍着点,这样很快就过去了,还少受一些罪。” 谢玦微顿,面上也挂上了一层凝色:“你确定你可以承受?” 昨晚都承受过来了,今日还怕承受不住吗,这样一想,她似乎也没那么怕了。 两人不再说话,一时间,只有谢玦按摩时手掌与她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从谢卿琬唇齿间偶尔传来的低哼声。 谢卿琬背对着谢玦,自然也看不到他眸中渐渐深浓,乃至于沉淀下来的幽黑墨色。 只因,他怕一出声,机会泄露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绪。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