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琬心中一喜:就这么混过去了? 谢卿琬:…… 谁知谢玦听了这话,只是微微一笑,用染着别样意味的眼角斜乜着她,身侧水声哗啦:“不麻烦。” 谢卿琬总觉得皇兄的这句话意有所指,但她又没有证据。 结束了两人的交谈,谢卿琬才发现,原来她和皇兄一直处在一种尴尬的境地和姿势中。 方才只顾着拼命解释,无暇顾及这边,此时反应过来,谢卿琬恨不得原地找个洞埋进去。 虽然他们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了,但那时的情景,和现在可是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个皇兄,是完完全全清醒的。 她看向飘在浴池上的白色花瓣,正是这些,遮挡住了谢玦的身体,令她无法窥探分毫。 但现下,她看着那白色的花瓣,越看越眼熟,再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丝丝甜香,一下子就想起了这是什么。 她的目光在一瞬间变了性质,顺着谢玦的脸和脖子,上上下下打量几圈,真是没想到,皇兄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这似乎是我用过多年的香薰品种。” 半晌沉默之后,她看着谢玦抬眼看她,眸色平静:“东宫今日整理库房,刚好还有一些剩余的,周扬自作主张,拿来放入了浴池里。” 谢卿琬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方才的大惊小怪,有些傻。 在这个地方,和皇兄说话,太怪了。 谢卿琬前脚刚离开,后脚谢玦的面色便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此时,这股醺然的红,配着谢玦湿哒哒垂落在颈侧和背后的发,勾勒出一种别样的勾人与诱惑。 只可惜,在如今的情境下,这份刻意的冷意,只会增添一种特别的味道。 谢玦走向了浴室的另一角,在那里,备着一桶冷水。 谢玦只是紧绷着脸,沉默地进行这一个过程,眼睫都没有丝毫颤动。 似是喟叹,又似是解脱。 半个时辰后。 他本以为,冷水至少能够缓解一些邪念,却未曾想到,今日也失了效。 来到悬挂衣物和浴巾的隔间,他环顾四周,只觉更加烦躁。 目光游弋间,恰好经过一方小小的帕子,正叠放整齐,安静乖顺地待在某处角落。 他走上前去,轻轻拿起那张帕子,在手中展开,在望见其上的洁白梨花时,他的手猛地攥紧了这方帕子,心脏也在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 在有些粗重炽热的呼吸声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谢玦陷入了某种迷乱之中,不知何时才能脱身,窗外夜色沉沉,静谧得听不到一声鸦雀鸣叫,唯有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棂投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