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太清楚谢少虞彼时具体的计划,但她知道,这个藏宝图,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可谢卿琬哪里知道有什么藏宝图,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告诉谢少虞。 事后,她病了一场,他不住地向她道歉,可她却并不吃这一套。 谢卿琬忆起往事,忽然想到,或许她应该提醒皇兄注意谢少虞这个人,前世时,她就听见他和谋士策划过不少针对皇兄的计划和谋算,也不知道当时的皇兄有没有无虞避过。 纠结之下,谢卿琬还是决定委婉地提醒一下,皇兄那么聪明,应该能领会到她的意思。 反倒是他若有所感,放下书卷,偏头来看她。 谢玦垂眸看着她,笑了笑:“你说。” 谢卿琬本以为皇兄至少会追问她为什么,却见他掩上书页,从车窗处接过外面侍卫递进来的一个小药瓶。 谢卿琬不明所以地伸出了手,谢玦蹙眉看她的手腕一眼,有些无奈地拉过她另一只手:“是这只。” 谢卿琬看着手腕上明显的一道红痕,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皇兄是要为她涂药。 谢卿琬小声道:“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疼……” 清凉的触感在手腕上散开,谢卿琬闲着无事,盯着谢玦看了半晌。 仿佛,她就是他眼中的全世界,而她的手,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分明是沉湎于皇兄的温柔,和他待她的好中,昏了头了。 这个愿望似乎太过于遥不可及,距离她如今的生活还很远很远。 谢卿琬眨了眨眼,这才意识道,皇兄是在回复她先前的话语。 谢卿琬不知道谢玦究竟是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没有明白,但若细细解释下去,明显太过奇怪,不由得泄气下来,不再提及。 皇兄天生慧眼,自己都看透了的事情,他难道会一点都不知道吗?如此一想,谢卿琬也就安下心来,没有再将谢少虞放在心上。 谢玦神色不动,轻扯唇角:“事情提前办完了,就回了。” “皇兄每日这般繁忙,还要为我的事操心,真是不好意思。”谢卿琬说着,越发羡慕起谢玦的精力来,白天在京中办事,临了还顺便救下了她,忙活了一天,谢玦的眉目间也丝毫不见疲态。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夜劳累的可不只有她一个人,甚至,在恍惚印象当中,他才是后半程出力的那个。 难道此事对于男子来说,就当真如此不同,或者于解毒方来说是损害,于中毒方来说却是补益,顾太医好像未曾提到此点,应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