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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过很多关于亲吻的梦,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眼睛,有时候是脸颊。他很熟悉梦里的那张脸。梦里的人会在他亲吻的时候笑着喊“哥哥”,会主动抱住他。 白榆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她的身体颤抖的不像话。她要指责吗?要控诉吗?不行,她得先跑。她知道顾乐殊的做事风格,就像他曾经试图教她下棋说过的那样:若想收网,就该堵死对方所有的退路。 如果可以,白榆甚至想从阳台跳下去。这个样子的顾乐殊,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这场沉默被身后的人炙热的拥抱所终结。他低下头亲吻着白榆裸露在衬衫之外的脖子,然后是下巴,再次亲吻到对方的嘴唇时,他收到了预想之中的反抗。 被推进浴室后,她的力气终于用完,靠着旁边人的力气她才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的绝望:“哥哥,我知道你喝醉了,能不能别这样,我以后不出去玩了。” 他继续用脸颊蹭着白榆的脸,时不时亲吻她的耳垂和下巴,同时用被她抓着的那只手反手握住白榆的手腕,迫使她用自己的手心磨蹭她自己的腿心。 白榆从没有这么一刻想死掉,她刚刚就应该跑进厨房、把刀捅进肚子里,这样至少现在会在医院,而不是颤抖着发出连自己都厌恶的喘息,喉咙像是快要坏掉的收音机,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没有,不要这样”的声音。 “对不起哦,”顾乐殊松开她的手,换成了自己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白榆的下巴,让自己能更好的看到那双眼睛:“你乖一些,哥哥尽量轻一点好吗?” 她比较不出来自己的身体和心脏哪个更难受。即使结束后又洗了澡,她的下身还是很疼。她没有力气,像一个木偶一样沉默地站在镜子前,任由顾乐殊帮她吹干湿漉漉的头发。她克制不住的哭泣是从对方开始帮她擦药膏开始的。她想推开这个人。她真希望这个世界有妖怪存在,这样还能安慰自己眼前的人其实是妖怪变的,不是真正的哥哥。 顾乐殊干脆就这样从身后抱着她:“第一次会有点不舒服,以后就好了。哥哥喜欢你,你也喜欢哥哥,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又不会影响我们。”顾乐殊说着记忆里这句话,说完甚至有点想笑。借着月光,他轻轻擦着白榆脸上的水渍,十指交叉地反握住白榆要推开他的手:“哥哥会爱你、保护你一辈子。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我保证,不会有人乱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没关系,以后都是哥哥陪你睡。”顾乐殊故意曲解白榆的意思,紧紧搂着她:“如果明天还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不对,顾乐殊更过分。因为自己是他亲妹妹。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已经被拉开,阳光灿烂。她刚生出“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啊”的妄想,刚洗漱完的顾乐殊推门进来了。看到他的一瞬间,白榆飞快离开床。顾乐殊动作自然的走到她面前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被没反应过来的白榆狠狠扇了一巴掌。 吼完之后的白榆,目睹着顾乐殊脸上笑容的消失,那股熟悉的畏惧再次支配了她,她后退了一步,恳求着:“哥哥,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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