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在他看来,白榆做的这些东西也就骗骗五六岁的小孩,来买的都是带着小孩的家长。而且时不时有孩子过来装可怜,说自己没钱,白榆随手就送了。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后来消息传开,尤其是最后半个月,原本偏僻的公园角落,愣是一到白榆的“摆摊”时间,都能凑过来一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脏兮兮的小孩,喊着“姐姐姐姐我没钱”,飞快把“商品”“扫劫”一空。 ee开学前一周,白榆开始数钱包里零零散散的钱,总共是二百三十五块钱。她数了三遍,愣是一分钱都没多出来。这就是她忙了整个暑假的所有收入。 ee青田猜测可能这是学校组织的活动,跟白榆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ee他突然明白了白榆双手不少或浅或深的划痕的来源。他一直以为这个暑假对方身上多出来的叶草味道是因为换了洗发水。现在答案呼之欲出。这一刻,他突然庆幸自己发不出声音,否则他做不到不让自己的哽咽背叛自己的表情。 ee距离开学还有五天。 ee就在白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着还可以做什么的时候,听到了旁边人的问题: ee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瞬间将漂浮在云端的白榆浇回现实,她一脸茫然的看向顾乐殊。 ee白榆低下头,目光游离,在沉默的重压下,她不得不开口:“我从来都不写假期作业。” ee合着这俩月天天去图书馆是因为觉得在家里玩不过瘾、专门去图书馆玩?顾乐殊总算知道白榆成绩为什么能糟糕成那个样子了。他对应试教育下的分数评判的确无感,但是学不会和不认真学习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他之前还觉得白榆成绩差是因为她爸脑子不好、遗传的,现在明白了,纯粹是被父母溺爱成这样的。他是真服了白榆不靠谱的爹妈,同时对顾廷光也很无语,还隔三岔五跟学校沟通孩子在校情况,这都沟通了个啥啊? ee白榆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去图书馆写作业。” ee白榆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开学。 ee终于开学了,学校里再也没有顾乐殊了,自己再也不用被逼着写作业了。吃完早餐的白榆起身就要飞奔着冲出家,然后被顾乐殊的眼神钉在原地: ee白榆真希望自己此刻耳朵失灵,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她很想冲顾乐殊大吼:“不要,凭什么!”,可是她刚鼓起勇气说了个“不”字,后面的字就被对方的目光冻没了。她低下头“哦”了一声,整个人跟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猫似的,一步步挪向学校。 ee第一天放学,白榆把写好的作业交给顾乐殊,她以为这样就行了。然后对方检查出一堆的错误,最后变成了重写。白榆不想重写。但是她就算认真写作业,还是会有一堆错误。重写了三天作业的白榆实在受不了了,思前想后,她觉得只有一个办法能让她逃离每天重写作业的悲惨命运:题目全做对。 ee她这边每天被作业折磨的死去活来,但是在班主任眼里,那就是上进心爆棚,虽然落实到分数上没啥变化,但是有在努力学习,态度非常认真,跟顾廷光打电话的时候,都快把白榆夸成一朵花了。听了这话的顾廷光,更加放心大胆的将白榆的学业交给顾乐殊全权负责。 ee仅仅是开学一周,她已经疲惫的仿佛过了一辈子。白榆现在不敢随便去图书馆,生怕哪天她在那看漫画书、被顾乐殊抓个正着。但是周末这种难得能透气的时间,她不愿意待在家里,思前想后,她决定出门乱逛。 ee钟滕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遇到白榆,他猜想对方跟自己的目的一样,打完招呼后凑到白榆身边:“你也在给你哥哥选生日礼物吗?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你哥哥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