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峥拉过他的手,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不骗你。”
荣绒凑过去,在他哥的唇上咬了一口,凶狠地道:“下回不可以这样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跟我说,知道吗?要不然……”
荣绒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对他哥能有什么强而有力的威胁,?“要不然就咬你啊!”
荣峥的眼底跃上几分笑意,“好。”
荣绒在他哥圈住他的那只手上拍了拍,“哥你先松开我,时间很晚了,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荣绒顿了顿,他转过头,盯着他哥,“哥你现在能洗么?如果胃很不舒服,就迟点再洗。”他是想他哥能够早点洗了澡就上床休息,要是胃很不舒服的话,就等胃舒服了一点后再洗。
“没关系,刚才躺了一会儿好多了。”
荣绒听他哥说好多了,就进去卧房,去给他哥拿换洗的衣物去了。
荣峥有点口渴,他把茶几上剩下的水喝完。杯子放回茶几上,余光瞥见比较眼熟的包装封面,荣峥身体微倾,打开塑料袋——
“哥,你的衣服我给你拿过……”
荣绒手里捧着给他哥准备的换洗的衣物,来到客厅,他哥的手里,拿着一盒冈|本避|孕|套。
荣绒耳尖一下血红。
他快速地走过去,把衣服放到他哥怀里一塞,从他哥的手里把避|孕|套给抽走了,“啪”地一声,给重新扔回了袋子里,拎着袋子,回了主卧。
“嘭”地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
荣峥在门外敲门,“绒绒……”
绒绒不在!
…
荣绒把自己抛在床上,可劲地揉了揉被自己丢到家的脸。自从梅岭回来到现在,他哥就没再碰过他,只是会给他做养护,按摩,一个步骤没落下。
这次他哥主动说要在他这过夜,他就理所当然以为,他哥这是在对他发出爱的邀约。
荣绒拿抱枕捂住自己的脸。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他哥根本没什么世俗的欲|望!搞不好那些什么养护、按摩,都是在安抚他!
“叩叩——”
荣绒把自己脸上的抱枕给拿开了,他转了个身,没出声。
门外,荣峥微带着无奈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绒绒,我洗好了。”
荣绒咬住唇,他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身。
房门终于打开,“绒——”
“我先去洗澡。”
荣绒手里拿着换洗的衣服,低头从他哥身边快速走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