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都在这儿了,他还听个屁。荣绒果断把耳麦给收进充电仓。过了好一会儿,他戳了戳他哥的腰,“我就这一个音频,哥你现在再给我录一个?”
“不录了。”
荣绒刚要抗议,他的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哥贴着他的耳朵,“以后你想要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不用再隔着耳麦,所有你想要听的话,我都亲口说给你听。
…
荣峥从荣绒的房间出来,门外,应岚抬手,刚要推门进来。
应岚眼露诧异,尤其是,当她发现大儿子是穿着小儿子的睡衣时,眼底更是不解。
荣峥食指点在唇上,对母亲道:“刚睡着。”
荣峥带上房门,应岚关心地问道:“绒绒最近睡眠不好么?”
荣峥给母亲递了个眼神,应岚便默契地跟大儿子一起去了书房。她开了书房的灯,柔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网上的那些声音,到底还是传到绒绒的耳里了,才会夜里睡不好?”
荣峥摇头,“不是。”荣绒不是会在意外界声音的人。
应岚蹙着眉心,“那是什么原因?绒绒是有什么心事吗?他有没有跟你说?”
“只说了一部分。”
应岚没有着急着追问,她在安静地等着荣峥往下说。
荣峥沉声道:“绒绒好像很害怕我们会赶他出荣家。”
“赶”这个用词,实在是太严重了。应岚错愕,“怎么会?那孩子,那孩子怎么会这么想?我跟你爸,我跟你爸怎么可能会那么做?”
荣峥叹了口气,“不是你跟爸,是我。”
荣绒做噩梦的那天晚上,说的是被赶出荣家。荣峥猜测,在绒绒的梦境里,应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就算是他赶绒绒走,爸妈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应岚瞪大一双眼睛,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你?你怎么可能……”
在应岚看来,这个答案比她跟丈夫不要荣绒要更离谱。如果说她跟惟善对荣绒只是宠爱,这阵子的小峥对绒绒可以说完全是溺爱了。
“几天前,绒绒做了个梦。他梦见,他被我赶出荣家。”
应岚哭笑不得,“这孩子,他是太在乎你了吧?担心你不要他呢。”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跟爸。”
应岚的唇边还噙着浅浅的笑意,“你说。”
荣峥扶着母亲一同在沙发坐下,“妈您还记得我生日宴会当天,荣绒晕倒,住院了一段时间的事情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