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峥深深地看了荣绒一眼,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嗯。”
…
医院到了。
荣绒让刘幸先把他跟他哥两人的行李箱送回家。
他从刘幸那里问了他爸的病房号,在搭电梯上去之前,在医院的鲜花店里,买了一束鲜花。
荣绒抱着花,上了顶楼的vip住院套房。
“进来。
应岚在喂丈夫荣惟善吃粥,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查房的护士。
转过头,见是小儿子,眼露欣喜。
她放下手中的粥,高兴地迎了上去,“绒绒,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谁给你们打电话了啊?你回来了,那你哥……”
应岚目光落在荣绒的身后,没见到长子荣峥。
病床上,荣惟善把那碗粥悄摸地往边上推了推。
哼!
一点油腥味儿都没有,怎么吃?
绒绒把花插在病房床头柜的花瓶上,为入眼皆是白色的病房添了几分颜色。
“刘助理给我们打的电话。哥先去公司处理事情去了,迟点就会过来医院探望爸。”
耐心地一一回答了母亲的问话,荣绒转过身,在病床边上坐了下来,“爸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怎么会忽然晕倒的?是不是你又偷喝了烈酒了,还是……谁气着你了?”
“没有,没有。就是天气太热了,中了点暑气。”
这话哄三岁孩子还成,荣绒会信才有鬼了。
荣绒给母亲应岚递了个眼神。
一个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手间洗水果,一个说自己进去帮忙,母子两人顺利地在洗手间,碰了头。
荣绒一边帮着母亲洗葡萄,一边低声问道:“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爸怎么会在开会的时候晕倒的?是不是被大伯、小叔他们给气的?”
荣母压低着音量,“你大伯、小叔他们……这一次确实是太不像话了。”
荣绒眼露惊讶。
要知道他父亲跟他的叔伯还有两个姑姑感情深厚,这些年,无论大伯、小叔他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妈都从来没当着他跟他哥的面,说过那几个人的半句不好。
这一回,他大伯、小叔究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了,才会把他妈都给气成这样?
荣母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把负责工程采购的荣家小叔,为了贪那么点回扣,把部分批次的建筑材料以次充好的事情跟荣绒说了。
“更过分的是,你小叔竟然,竟然在工人的安全帽、安全绳方面也,也动歪心思!这一次是及时被公司质检组的给发现了!要是没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爸就是被你小叔不把楼盘质量放在心上,甚至不把那些工人的性命安全放心上给气到了。”
水流从荣绒的指尖流过,冲洗着荣绒手中的这一串葡萄。
荣绒神情错愕。
他们家工地工人用的安全帽,安全绳有问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