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吧。]这是路任对泫鹄说的。 话音未落,一只长得很漂亮的大鹅突然出现在了屋内。 柏宜斯则像是完全没看到泫鹄似的,祂只专注于该如何解决让自己的主人能更舒适地生活这一问题。也许他该出去寻找更适合的定居地点,毕竟刚刚这个地方竟然还能有外人进出,真是太不安全了。 所以他暂时自闭了。 半山腰上突然出现一只天鹅,它小跑着扑腾着翅膀朝着江远留下的痕迹飞去。 只不过这个真身并不是泫鹄最最真实的样子,反而只是一只普通的天鹅。但也足够它在外面的世界中活动了。 检查完毕后,它又将密林的布阵改了一下,这样外面的人就不能轻易找到这里了。 愉快地又叫了两声,泫鹄还不想早点回去,便吭哧吭哧地迈着两只脚掌朝着河窑村的方向走去了。 极度兴奋的江远大汗淋漓地跑回了村子里。 真叫人激动。 只可惜一进村子,没看到自己人不说,反而只看到了几个坐在村口的闲聊大妈。 “哦,看见了。那些小娃娃们都是去到田地那边帮忙去了。”一个正晒着太阳的老太太半睁开了眼睛,三角眼快速扫射了一遍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淡淡道,“你要找他们的话走西边的路。” 可在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后,走得江远还是没看到田地的时候,终于他遇到了一个人。 这也是玩家吗?江远疑惑地想着。 因为对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他的那种漂亮感觉都可以去当河神新娘了,有这脸根本都不用在乎性别的问题。所以这人会是河神新娘吗? 江远疑惑皱眉,但他面上依旧尽力使自己镇定:“你是?” 能问住这个问题,那么对方多半也就是,玩家本人。 他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你长得真漂亮啊,一点都不像是玩家的样子。” “你昨晚去哪儿了?今天早会没看到你。”颜乐现如今的记忆力非常好,所以今天早会去的全部人的脸,他全都记住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路任也活着? “你先和我说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颜乐说道,“等会可能不在。” “你说你昨晚遇到红煞了?”颜乐蹙眉,带着忧心忡忡的味道。 “你确定那些痕迹都万无一失吧?” “看来和河神新娘极有可能就在那个祭坛之上。”颜乐分析,“幸好你没有贸然上去打草惊蛇,若是被惊扰到的话,关押河神新娘的人很可能会再次换一个新的地方囚禁新娘的。” “对了,我们还没有交换名字呢,我是江远,你叫什么名字?” 别看颜乐此刻正在对着江远面带微笑,但颜乐内心对江远更多的只有烦躁。 果然是个普信男。 他不能再跟江远继续待在一起了,否则就江远一个人就能把他全部的气运给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