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找个机会跟冯家过过交情。”老柴总下了定论:“咱们不能被人不知不觉搞了技术壁垒,大不了我专利入股,被他狠狠宰一笔也要入局!”
有个外国专家已经把笔一扔放弃演算,看着电子屏幕墙上的诸多照片感叹。
“它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品,不管是从美学还是科技,完美到毫无瑕疵。”
老柴胡子一竖:“别夸那些没用的!算!赶紧的继续算!”
因着江湖规矩,他们不能越过冯执国单独和冯毓珞联系,所以由老柴亲自打了电话,询问自己是否方便请冯毓珞单独吃个饭。
他故意含糊了来意,只说是家中女儿对冯毓珞很有好感,因此才想私下再见见。
老家伙都是精明狐狸,要套话肯定要从小的抓起。
后者刚好在国外出差,利落答应了,两人都没废话,就此挂了电话。
等电话挂断,冯执国躺回沙发,阴晴不定地盘着手中的狮子头核桃。
他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老柴,难道想跟他抢儿子?
他那个宝贝女儿今年才十五岁,而且根据秘书的回忆,全程都没跟冯毓珞碰着面,两个人晃悠的地方都不一样。
更可疑的是,他儿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车?
冯执国对无人车不算了解,知道这是最近二十年才出来的时髦东西,但是也知道它技术昂贵,用在私人轿跑上估计安全性和驾驶性都会有所限制。
根据秘书,以及其他几个懂行的人后来的估计,冯毓珞开走的那辆车保守三千万元以上,而且有价无市。
他们找了几款类似的,但那些都是概念车,压根没有实装,就算是外国那几个牌子也有技术限制,只能建模做些概念模拟图,不可能真的产出问世。
那么——其他答案全部被排除,就只剩下最不可能的答案。
这辆车是柴总,或者其他国内顶尖汽车品牌私下为冯毓珞定制的豪车。
正猜测着,柴总居然还主动打电话过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些有的没的,让答案立刻呼之欲出。
冯执国阴着脸抽了好几根烟。
他被儿子的骨髓救过命,医院也证明了,他和儿子的确是亲生父子。
“冯总……”秘书在旁边犹豫许久,说:“会不会,是前一任夫人与柴家有血缘关系?该不会,柴先生是少爷的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