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什么?他又要求了什么?盛初棠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姜茗多半是受了委屈。到底发生了什么?姜南、姜家,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认姜茗?思绪混乱,找不到一点儿头绪。手机响起,盛初棠急急睁眼,不是姜茗。心提起来又落下去。盛初棠微微凛神,“周宁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周宁没啰嗦,开门见山,“查到了。”“!”盛初棠猛地坐直,“是谁?”“和我们猜的一样,”周宁气势沉沉,“还有意外收获。”猜的一样,表示做出那件事的人,就是姜茗的生父,薛磊。至于这个意外收获,盛初棠想不出,心口慌张,“这事儿和姜南也有关系?”周宁:“差不多,”这三个字一出,一块巨石骤然压在心上,沉闷的痛意扫荡般地蔓延开,压得盛初棠透不过气。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这个无处不在的姜南。“姜家没管么?薛磊人现在在哪儿?警方那边怎么说?”一连串疑问,堵得周宁想好的话又咽了回去,失笑道:“你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已经够沉得住气了,她若是再急上半点儿,都该立即冲去姜茗身边,看看她是否全须全尾。盛初棠抿唇,“你慢慢说。”周宁轻笑了声,她是不管盛初棠和姜茗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只管,姜茗和盛初棠都是自己人。知道盛初棠心急,倒也没卖什么关子,周宁语速不快,沉沉稳稳:“我们查到的,姜南不知道先前允诺了薛磊什么,但没有兑现,估计是钱财一类。”盛初棠咬紧牙关,抑不住地发狠,“他动不了姜南,就拿姜茗出气,是不是?!”“是,”周宁叹道,“警方也锁定了他,不过目前还没找到人,我们这边也派了人手在找,暂时还没有动静,不知道会不会和姜家有关,他们那边的消息不太好打探。”盛初棠没接话,脑海里闪过无数猜测。一时都没有证据佐证。薛磊当初一现身,盛初棠就立即和沈冬接触过,沈冬当时只拍发过来一张昏暗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影迷迷蒙蒙,两个她都认识。姜茗,姜南。她当时生了退意。那时她就错了,那时她就应该把姜茗抢回来。手指不自觉掐紧,盛初棠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姜家不会把薛磊当一回事,应该不是他们藏的人。”但这个时候说应该,就很不应该。周宁点头,“只能再注意了,咱们这些人里,最好对付的就是姜茗,他会选择会姜茗下手,一点儿都不奇怪。”盛初棠垂眸,掩去眸子里溢出来的杀意,“嗯。”“我听说姜茗现在在海城?”周宁问道,“姜家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无声无息,怎么好端端的又要认回她了?”盛初棠摇头,“不知道。”“周宁姐,”她轻轻喊了声。周宁不明所以,“嗯?”盛初棠吸气,声色沉重,“我要去一趟海城,薛磊那边,您多上点心,我怕他还有后招。”最怕的是,狗急跳墙,尤其是他这种亡命之徒。“你要去海城?”周宁声调上扬,她可是知道当年的破事,姜家对盛初棠,不可谓是恨之入骨,这十几年的活动,都是避开海城,现在要自己送上去,搞什么?盛初棠没多解释,“姜茗那边我不放心,必须要去看看。”去看能看出朵花儿来吗?周宁扶额,“你别自己乱了阵脚,兴许姜家就是冲你来的,等着你自投罗网。”要说之前盛初棠还不知道姜家冲谁,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就是冲着姜茗来的。沈家退亲,就是很好的证明。现在不知道的,只有一条,姜家为什么要找回姜茗。这一点最关键,搞不清楚,就没办法确定姜茗的处境。盛初棠心里已经断定姜茗的处境不好,但要想把姜茗接回来,须得有的放矢。否则以她的实力,和姜家对上,非但于姜茗无益。以卵击石,自己搭进去倒罢了,只怕还要拖累姜茗。盛初棠没说话,周宁也缓了缓,意识到刚刚那句话有点过了,讷讷换了口风,“我知道姜茗是你心尖尖儿上的人,也知道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情谊,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周宁谆谆道:“你刚刚坐镇集团,你父母难道就会这样善罢甘休吗?盛泽宇难道会就此作罢吗?还有你爷爷,简直是危机环伺。你的状况比姜茗又好到哪里去?”盛初棠沉默不语。明月传媒大部分时候是周宁在管,盛初棠出道,就找了周宁做经纪人,这么多年,盛初棠和姜茗的事儿,她是最了解不过。除却感情的事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以外,其他还真没什么好指摘的。她不接茬儿,周宁只得继续说,“她现在人在姜家,薛磊的事儿你也用不着担心,他再怎么豁得出去,毕竟那可是姜家,总不能让她出问题。”盛初棠默然,她担心的并不只是这个问题。薛磊还好处理。姜家……“周宁姐,您别劝了,”盛初棠轻缓地吐出口气,“我是一定要去的,他请柬已经送过来了,怎么着,我都得去探探虚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