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来后,俞显便做出了这个决定,再这般同寝下去,在晏与歌身上不堪一击的自制力定然会越来越脆弱,俞显很难保证哪日克制不住不会彻底越了界,伤到晏与歌。 俞显无奈道:“想哪去了,正常男子都会这般,为师怎会因此对你生半分责怪。” 俞显一怔。 俞显哑然:“胡说什么。” 这下俞显哪还顾得上什么越不越界,妥协道:“是为师嘴坏瞎说,你要是乐意同榻就同榻吧。” 却在俞显看不见的角度,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从师尊心软留下他开始,晏与歌心底深处便冉上了微弱的希望,总是希望师尊能对他多心软几分……再心软几分…… 也许心软到最后,师尊就愿意接受他了呢…… 晏与歌低低“嗯”了一声。 晏与歌终于抬眼看向俞显:“要甜糯球。” 此后时日,晏与歌三不五时便会做与遗阳那日类似的梦,不同的是,醒来后再也不像那般窘迫,浑身尽是清爽,除了腿会有些酸之外。 反正师尊不知道。 而遴仙大会也在万众翘首之下,应期而至。 “我怎觉得……此次参与角逐的人瞧着又比上回少了许多。” “回回遴仙大会都如此,灵源流失后,我等修士是越发不易了。” “我瞧淳风派的掌门千金剑法轻越,杀获了不少地级妖兽的妖丹,潜力非凡。” “可有人注意到俗世界来的那小子了?就是西侧林的那个,灵法浑然,出招实在利落啊。” 听着周遭各仙门长老的交流,晏与歌扫了眼不远处悬于临仙峰正中的云镜,镜中展现的是所有正在逐妖林经历第一道考验的众参与者们,绝大部分都是修真界的,也有少部分来自于俗世界。 而临仙峰中央则是遴仙台,经过几重考验后,成功由云阵传到临仙峰的人,便可以在遴仙台上测灵根,凭借资质拜宗门。 然而只有晏与歌知道,俞显从入座开始,就一直在睡觉。 一道低沉笑声忽然传来,晏与歌一愣,转头看去,便见俞显道:“无聊了?” 说完,晏与歌才又呐呐回道,“……有一点。” 晏与歌不服气道:“弟子若是不守规矩,他人瞧见岂不是丢了师尊的脸。” 旁的人见了,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晏与歌别别扭扭地红了脸,在俞显往他眼前递灵果时,边说着“弟子已经不是小孩了”,边接过了灵果,啃了起来。 晏与歌咔嚓咬了口灵果,只作没听出俞显话里的揶揄。 众人按考校名次,依次从名次末尾开始,逐个测试灵根,通过双向择选,拜得或心仪,或合适的宗门,到了最后,只剩一个瞧来及冠年纪的黑衣青年站在遴仙台上,周围顿时起了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