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司机,面色惨白发青,两条腿虽然走得稳当,但虚虚实实看不真切,隐约还能看见混着血水的森森白骨。 直到汽车逐渐远去,保安才后知后觉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麻麻冷冷的好不酸爽,他僵硬干笑一声,心道:俞天师居然找鬼当专车司机…… 养鬼(5) 一路上,言非的视线就没有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上移开过,望着充满现代化的城市面貌,满眼写着的都是新奇,也算对百年的时间跨度有了一个更清晰的概念。 俞显的目光始终落在言非身上,一见言非眼睛发亮地看着某栋建筑,某样事物,脸上明晃晃写着“想玩”两个字时,就禁不住勾起嘴角,不时抬手揉抚两下言非毛茸茸的黑发。 一旦俞显在澜青山修道过程中出现瓶颈,就会独自秘密离开澜青山,挑选某处房子待个一两天,磨炼磨炼驱鬼术法,等沙包鬼打够了,修道又顺利了,便又溜溜达达回了澜青山。 于是乎,在鬼与鬼口口相传之下,“澜青山真人媲罗刹”的言论便在阴界广为流传开来,几乎成了鬼怪们的共识,往往新生的鬼都会被前辈鬼忠告一耳朵。 而这现象,风水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叫人扼腕的是,求助的人中只有寥寥数人能真正得到俞显的应承,人人皆知澜青山真人出手与否的标准随意又苛刻,即“对不对眼缘”。 但凡是能请到俞显驱鬼看风水,或者超度亲人亡魂的,那心情都跟中了头彩差不多,心更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很是相信不管什么事,到了俞显面前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至于羡慕嫉妒有没有恨?那不重要。 郊外东侧密林中,一栋别墅坐落其中,本该因常年无人居住而落灰的房子,不知为何始终干净整洁,花园里的植株亦繁茂绚烂,不见枯萎。 “我了个娘嘞,杀神回来啦!” “杀神带着另一个杀神回来了!还不赶紧跑!” “哎呀都不是!是言家那位杀人又杀鬼的厉害祖宗!” 更热闹了呢。 俞显见状,抬手捏了捏言非的脸蛋,取笑道:“这蔫坏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看把那些鬼吓的。” 俞显笑了,倒也从善如流接了这口小锅:“好学是好事,但也不能光学坏的,不学好的吧。” 言非歪头看着俞显:“什么是好的?” 言非兴致缺缺地撇了下嘴。 言非怔然一愣,明显从俞显的眼神看出某种意味,脸颊瞬间爆红,然后飞快把脸埋进俞显的肚子,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