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这是在休息间。” “你的休息间,不会有人轻易进来。”易然还很认真地反驳了一句,接着低下头吻在了俞显的喉结处,激得俞显低闷一声。 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俞显的胸口,伴随一声轻哑而饱含情意的话语,狠狠砸在了俞显的心脏上。 俞显心神俱震。 下一瞬,俞显一把扣住易然的腰身,迫使他起身间,凑首咬住易然的唇,齿关一抵开,便用力深吻这要挠疼他心肝的宝贝,大有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势。 你好像是他(16) 长汀街末,一栋洋房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警笛鸣响急促,打碎了雨夜的潮闷寂静,丰以伦披着黑色雨衣从警车下来,随刑侦支队进入洋房内勘察案发现场。 从死者脖子勒在绳子那一刻起,到设定了录制时长,且联网时会自动发送的视频传到社交平台上,死者脖子一直不断被“绳刀”勒割,等警方赶到现场时,死者脖子已经断了大半,剩小半个后脖挂着,尸体悬在半空摇摇欲坠,血水流了一地。 现场勘查完毕后,死者用尸袋一裹,往外运送。 丰以伦皱了皱眉,提着手电,依直觉往一条深巷走去。 丰以伦闻声止步,他犹豫地看了深巷一秒,最后还是听令转身。 深巷里,一身着风衣,举着黑伞的朦胧黑影隐没在不起眼的墙角边,黢黑之下看不清半点形容轮廓,他沉默地望着丰以伦的方向,白得晃眼的拇指按在伞柄上碾磨着刻纹,碾得指腹青白。 “cut!” “好。”从摄影范围外的警车下来的俞显回应道,片场很快重新布景,俞显又回到了察觉异样的情境中。 直到警笛由远及近响起,从复仇得成的兴奋状态里抽离出来的米奈,才不紧不慢地离开洋房,在离开之前,发现了丰以伦的存在。 它暗示了连环命案里其一一个死者为何会在米奈的钢琴演奏会上上演“自杀”,让米奈无可避免地与命案牵扯到了一起。 于是后期审判出来的原因只能指向一点——米奈在故意暴露自己。 且从暴露的那一刻起,米奈就已经作好了走入监牢的打算。 俞显拍完特写后,喷水枪也随之一关,停止了人工降雨。 说完,俞显毫不意外地看见易然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他没有安抚,反而含笑道:“要不要好好跟它道个别?” 结果也是意料之中,随着学习钢琴的时日越长,易然对音乐就越发喜欢,弹奏手法日渐娴熟,当他坐在敞亮宽阔的琴房中央,坐在琴凳上演奏时,便如同一个气质优雅迷人的钢琴小王子一样,惹人驻足。 易然踯躅好一会儿,正要艰难点头时,俞显失笑捏了捏易然的脸:“逗你玩的。” 俞显说:“咱们房间隔壁的套房,我找人改造成了临时琴房,勉强能让兰斯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