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小鸡啄米式点头:“知道了。”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来到了十一月中旬。 在这半个月里,余悦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是俞显带给他的。 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三三两两结伴放学,准备迎接快乐的双休时光。 余悦拱了拱脑袋,从帽檐下艰难地露出一双无辜澄澈的杏眼,眨了眨道:“……我是打算这周末再跟赵姐说,现在是店里旺季,很多人拿衣服来洗,我看赵姐忙不过来,一时间就没敢提。” 余悦笑了笑,乖乖点头道:“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跟赵姐说。” 余悦理所当然地在干洗店忙了个天昏地暗,几乎是到了半夜时,才回到俞家。 整个人好几天都病恹恹的,只差没有一天到晚捧着壶热水,隔几分钟来一口润润肿痛的嗓,隔几分钟又来一口暖暖发寒的身。 见余悦惶恐犹豫,不敢回应,俞显直接落下了句:就当这些是借的。 于是余悦这才应了俞显的声,安心地待在了俞显的庇护下。 教学楼不过几分钟,就拂去了一日的喧闹,静谧许多。 “抱歉,现阶段我只想认真学习,不想考虑感情上的事。” 女生听见脚步声,惊慌抬眼看去。 一上一下两方人,一时间都静了静。 说着,俞显直接拽着余悦的帽子领,就把人往另一边楼梯带了去。 齐远隐在晦暗光线里的双眼扭曲一瞬,无形的戾气漫上眉眼。 然而等她定睛再看时,齐远依旧是温和翩翩的模样。 齐远已经耐心告罄,同女生道了句别后,不顾女生的挽留,直接转身就走。 在俞显草草整理着余悦的帽子的空当,余悦感叹着笑道:“齐远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啊,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向他告白,我都撞见好几次了。” “怎么可能!”余悦惊得声量都扬高了些,像是害怕慢了一步就会被俞显误会一样,赶紧开口自证清白,“他是男生,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好在光线昏暗,俞显应该看不出他的异样。 在清醒值达到及格线60的时候,余悦对齐远的态度,便彻底从起初清醒值为(-9)的情根深种,变成了如今仅是普通同学的好感,与余悦平常随便在一个商店看见态度和善的店员时,所产生的情感没什么不同。 最开始俞显还不甚放心地多警惕了两天,结果发现齐远确实没有任何异动,整个人也像是要彻底从良了般,俞显这才放下心来。 至于齐远具体是怎么想的,俞显没心思探究,只要不碰余悦一根毫毛,怎么着都跟他俞显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