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安继续说着:ldquo巩连商兜完圈子后,监控拍到他从小区西门离开,之后彻底没了踪迹。rdquo蓝安结束汇报,切回刚才撑伞离开的画面。蓝安敲了敲电脑屏幕,ldquo各位有奖竞猜环节,巩连商最后去了哪,提供有效线索我赞助一个月中饭,价格没有上限。rdquo蓝安在特别行动组是出了名的稳重,能把他逼到主动开玩笑征集线索的地步,可见是真遇到了瓶颈。现在将近晚上十点,众人白天转了一整天的脑子,到这会基本已经宕机。叶杰不正经调侃说:ldquo事发时是雨夜,我觉得他可能随大气蒸发,上天了。rdquo办公室发出一阵哄笑。蓝安对这样的玩笑习以为常,ldquo嫌疑人是被约到这个位置上的,期间一直有人和他通话,我们在巩连商的通讯记录中找不到这个时间点的记录,大概率用的是不记名黑号。rdquo小田说:ldquo我讨厌不记名黑号,一查一个没影,咱这案子跟捅了黑号窝点一样。rdquo厉羽问出关键:ldquo给他打电话的人,约他到这的目的是什么。rdquoldquo这是最奇怪的地方,巩连商打车到这个小区,没进任何一栋楼,仅仅只是不停的兜圈子,最后从西门离开,rdquo蓝安顿了顿,他也不是很确定,模棱两可说:ldquo感觉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为了戏耍他。rdquo林煦看着最后的影像,ldquo他怎么不打电话了?rdquo王澍参与讨论,ldquo肯定是电话打完了。rdquoldquo不是,你们仔细看,rdquo林煦指出自己发现的疑点,ldquo他从西门离开的时候连方向都没看,直接往左边走了。rdquo林煦问蓝安:ldquo巩连商在小区里打转时,监控有拍到他的脸吗?rdquoldquo有的,rdquo蓝安说:ldquo巩连商应该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他下车进入小区的时候有抬头找过门牌号,监控清楚地拍到过他的脸,他在小区打转也不止一次找过位置。rdquo司辰心撑起上半身,单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扣着指甲,慢悠悠地说:ldquo你们确定从小区西门监控中离开的是他本人吗?rdquo她和林煦基本想一块去了,蓝安脸色微变,从电脑文件夹一堆视频种翻出一段视频,点开播放,共享大屏上,黑裤子白上衣撑黑伞的男人行走在坑洼不平的小巷中,由于当天下过雨,画面中反射路灯照耀下一滩滩细碎的银白色积水,男人步履轻松地避开地面积水,他从87幢到西门出口,一共途径六个拐弯,八个摄像头,无一例外都没拍到男人的脸。看完蓝安播放的视频,结合前后嫌疑人的行为,众人有了新的疑问,如果从西门离开的不是蓝安要找的巩连商,那巩连商去哪了,他难道没走出这个老旧小区?林煦:ldquo这人离开的时候,撑伞高度明显比进小区时要矮得多,而且他没有停下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从巩连商进小区要确认门牌号的情况来看,离开的人,大概率不是巩连商。rdquo蓝安:ldquo我们实地走访的时候,挨家挨户上门问过情况,小区里常住的大爷大妈都说没见过巩连商,从他消失两个月之久的时长来看,他也不可能藏匿在居住率很高且邻里热情的小区。rdquo叶杰开口,ldquo也就是说,他不是消失在西门监控,而是消失在小区里。rdquoldquo这巩连商有一米八几,大变活人那么容易吗?rdquoldquo很容易哦。rdquo司辰心冷不丁接话,ldquo对于一个体力基本耗尽,又是熟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动手干掉一个人其实不难。rdquoldquo只要等人进入监控盲区,不管是从后面还是前面下手,rdquo司辰心想起以前丘山教自己的招数,ldquo如果在前面的话,可以先重击咽喉,让对方发不出声音,用利器直取要害部位,在后面的话更方便了,只需要把对方的头拧个一百八十度,快到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全程不会超过五秒。rdquo众人静悄悄地看着身材瘦弱,脸色苍白的司辰心,轻描淡写地给他们描述杀人过程,ldquo不过前提是,动手的人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否则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对方就有反抗的机会,呼救或者逃跑。rdquo从蓝安走访的结果来看,这人八成是个练家子。周围居民没发现异常。ldquo要真这样,我们要找的就是尸体了?可两个月过去了...rdquo蓝安欲言又止。ldquo不用想这么复杂,能躲避监控,且大摇大摆撑着巩连商的伞离开,尸体应该不难找。rdquo司辰心的想法向来大胆,ldquo死人是没有威胁的,一个再也不能开口的人,自然失去了他存在的价值,没必要大费周章去处理尸体。rdquo蓝安请教道:ldquo司顾问认为凶手会吧尸体藏匿在哪?rdquoldquo嗯...rdquo司辰心晶亮的眸子转了转,沉吟片刻后,说:ldquo上天肯定不行,入地可以,要是我的话,就地把人扔到下水井。地下水网错综复杂,尸体即使腐烂发臭,民众也会认为是臭水沟反味,城市里再下了几场大雨,指不定被冲哪去了。 rdquo蓝安感觉到了压力。司辰心在特别行动组向来一语成谶,只要她说这人死了那铁定就是死了,目前为止她开过光的嘴从没错过,堪称当代预言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