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洛一鸣亲妈,洛一鸣的两个亲姐,姐夫,三个侄子,围坐在两个沙发上,洛书半倚在楼梯扶手边,和他们保持着距离。ldquo林队。rdquo洛书见林煦下来,主动打了声招呼。林煦微微颔首,ldquo你们有谁在洛一鸣死后去过他的书房吗?rdquoldquo先别急着回答,我们的痕检人员正在提取指纹,指纹这种东西不仔细擦是弄不干净的,警方的技术人员仅凭残缺的指纹也能锁定可疑人员,是提前交代主动配合,还是等警方挨个对比指纹,一前一后的区别可就大了。rdquoldquo我没进去过,上次进这房子还是之余自杀那晚,不过这里好些值钱的东西我都没瞧见,rdquo洛书下巴指了指对面中式展示架,ldquo我记得之前有一个白底蓝花的古董花瓶,我今天就没看见。rdquo坐在沙发上的人估计很少和警察打交道,洛书这么一提,洛一鸣的大姐夫像是臊得不行,愤愤说:ldquo你说有就有,况且是你说的,这房子包括房子里面的东西你一个都不要,你爸走了,答应你大姑的钱还没给,我们分点怎么了。rdquo洛书笑了笑,ldquo大姑父,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警察问的是你们谁进过书房。rdquoldquo我们都进去过,怎么了?rdquo说话的是洛一鸣的二姐夫。林煦直接开门见山,ldquo你们谁动过保险柜?rdquo洛一鸣二姐急道:ldquo保险柜,什么保险柜,我们不知道书房有什么保险柜,在哪里?rdquo洛一鸣的姐姐姐夫们一脸迷惑,看样子确实不知道书房有保险柜,只是那三个侄子坐在一起,一言不发,甚至不敢直视林煦的眼睛,洛一鸣的母亲被夹在这些后辈中间,她是个农村老太太,年纪快八十了,只有她整个人麻木又悲伤,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几天内,儿子孙子都没了。林煦的目光从老太太转移到三个年轻人身上,ldquo没人要主动交代吗?rdquo沙发上的人不为所动。林煦的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身上来回,对阳沐说:ldquo安排几个人带他们三个去车上,分开取下掌纹和指纹。rdquo洛一鸣大姐听见了,不高兴嚷嚷:ldquo这房子现在归我们,我们自家人在自己的房子里想去哪就去哪,想拿什么是我们的自由,你们不去抓杀害我弟弟的凶手,反而来管我们干什么。rdquo林煦很有耐心的,再次把搜查令展示在他们面前,ldquo现在房子的户主还是洛一鸣,尽管你们是这房子的继承人,在正式手续还没下来之前,房子还属于洛一鸣,我们警方取证也属于正常程序,合理合法。rdquo阳沐准备过去带其中一人去拓指纹,两个女人挡在阳沐面前,大姐高声喊道:ldquo取什么指纹,凭什么取我们的指纹,我们在自己家里走动,你们警察来查案子就查案子,我儿子又没违法,凭什么要被你们取指纹,不要欺负我们不懂法。rdquo林煦无语,打算再叫几个人过来。洛书看不下去了,ldquo大姑,二姑,只是取指纹,你们这么心虚干嘛,保险柜动了就动了,拿没拿告诉警察就成,要是里面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拿了装作没拿,又瞒着警察,那可是阻碍警方办案,是犯罪,被查出来的话,是要坐牢的,有了案底,弟弟们不光结婚困难,连他们以后生的孩子都要受到牵连。rdquo几个长辈面面相觑,三个晚辈头埋得更深了,到底是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年轻人,很快就顶不住压力了。ldquo我说,我说,rdquo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抬起头来,ldquo妈,前天晚上是我带两个弟弟进了书房,发现里面的保险柜。rdquo另一个青年哆哆嗦嗦,ldquo但...但是我们没打开保险柜,密码都试过了,没试对,要过满48小时后才能再试。rdquoldquo指纹是谁擦掉的?rdquo林煦发问。ldquo是我。rdquo戴眼镜的年轻人弱弱承认道:ldquo我怕会出现变故,就把上面的指纹用袖子擦掉了。rdquo真尼玛无语,林煦忍住教训人的冲动,ldquo你们几点试的,试了几组密码,都给我记下来。rdquoldquo夜里两点,我们试了六组密码,我还记得,我可以现在就写下来,rdquo他看了眼林煦,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说:ldquo能不给我们记当档案吗?rdquoldquo写吧,这次就算了。rdquo阳沐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翻开新一页,把纸笔交给这个年轻人。林煦没在多说什么,转身又上楼去了,洛书后脚跟了上去,到书房门口,林煦对洛书说:ldquo刚才,多谢洛小姐替我这个无能的警察说话。rdquo洛书先是一愣,片晌笑出了声,ldquo没想到林队长还挺记仇啊,不用客气,配合警方查案是我们作为公民的义务。rdquoldquo不过,rdquo洛书看到书房半开的暗格,面色一沉,ldquo我都不知道这书房还有保险柜,我记得小时候书房是没有那幅画的。rdquoldquo你上次进书房是什么时候rdquo林煦问。洛书思考了一会,ldquo是我大三的时候,我要准备出国的材料,回来找他要证明材料,那时候书房确实没有这幅画。rdquo洛书大三时,距离何琳去世差不多三年,洛一鸣刚当上董事长不久,应该还没收到录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