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心说,我看是你缺点刺激了。ldquo材料整理好了吗?rdquo林煦问。ldquo没呢,外援不是还没到吗?rdquo莫汤汤答道。ldquo早到了,你跟前就是。rdquo这下轮到莫汤汤傻眼了,外援一般是从外面请,辰心是分局同事,算哪门子外援。她认真地从上到下打量司辰心,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连帽衫,休闲裤,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和罪犯打交道的外援。ldquo别傻站着了,赶紧去。rdquo林煦见她没动再次催促。少了旁边的电灯泡林煦更不自在了,司辰心离她太近,尤其是她仔细认真盯着她的神情,太有压迫感了,令她心跳莫名加速。ldquo我有个问题。rdquo林煦开口打破她们之间这一方静谧微妙的空气。ldquo你说。rdquo司辰心眉眼淡淡认真上药。ldquo孟局说的那个变态杀手和连环杀手的什么什么课题研究是干什么的?rdquo她现在急切需要一个话题来缓和氛围。司辰心手上动作没停,不以为意的回答道:ldquo就是把这些人的前额叶拿出来做研究。rdquoldquo前额叶?rdquoldquo用工具把脑袋切开rdquo她用食指在林煦脑袋上虚虚画了一个范围,ldquo再把这块地方的脑组织取出来。rdquo司辰心的声音不大,但是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办公室所有声音神奇般消失了,坐最近的莫汤汤偷偷掀起眼皮看向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林煦现在浑身鸡皮疙瘩,尤其司辰心在她脑袋上画过的那个范围,凉飕飕的,她硬邦邦地问道:ldquo那...那你这个课题应该很难吧?rdquoldquo不是很难,我只负责这些人被执行死刑后,开颅取出脑组织带回实验室而已。rdquomdashmdash卧槽!办公室一群人听的胆战心惊,他们之间不乏丰富经验的一线刑警,看她说开颅取脑组织的时候淡定从容,就跟在厨房开西瓜一样平常。林煦有江晚这个法医室友,开颅这种话题没有其他同事反应那么大,没一会就平静下来了,ldquo你是这个研究课题的主导?rdquoldquo我不是主导,这个课题是学院教授和警方合作的,我报名的时候因为有医学经验才被招进组里。rdquo司辰心收拾着药箱回答道。林煦斟酌了一下用词,ldquo那你开了多少个死刑犯。rdquo队长啊,求求啊,别问了,咱换个话题吧...ldquo忘了,应该不多的,毕竟没有那么多死刑犯会同意死后被解剖研究。rdquo司辰心合上药箱:ldquo我坐哪里看材料?rdquo林煦把自己位置让给了司辰心,莫汤汤打印了一沓资料递给她,分好类,一份一份介绍道:ldquo这个是嫌疑人的个人信息和家庭背景,这个是我们还原出来的作案路线,下面是法医还原的作案手法和工具。rdquoldquo谢谢。rdquo司辰心开始认真审阅材料。林煦和莫汤汤对视一眼默默走开。宋谦,男,31岁,本地人,机械专业本科生,目前在一家冶金厂担任技术主管,家中独子,未婚,家庭经济条件一般。从小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的评价是聪明好强,同事评价他为人热情性情温和。这是一份平平无奇中规中矩的介绍,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接着司辰心翻阅到家庭关系介绍,宋谦父母皆在世。司辰心想起一楼那个面目狰狞的小老头。果然,宋谦他爸上面有四个姐姐,典型的多带一家庭。作案路线和作案手法没一会也看完了,看完资料,司辰心在脑中开始构思这人的性格。与他的父亲相比,宋谦并不像他。他的父亲是伏弟魔家庭的既得利益者,生活在资源向他倾斜的男女不平等家庭中。而宋谦出生后,由于几个姑姑的帮衬,他的生活条件并没有像他父亲小时候那样艰苦。宋谦的父亲并没有掌握任何实用的技能,成年之后,完全依靠几个姐姐和姐夫的帮助才得以在城市安家娶妻生子。因此,当他的儿子被警方逮捕时,他并没有首先试图了解情况,而是带着一群人来警局闹事。这种做法可以推测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遇到问题时会依赖父母和姐姐们来解决。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一直贯彻他的一生。无论是因为他过去的经历,因为他对父母和姐姐们的依赖,他习惯了通过闹事来解决问题。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方法,他并没有真正学会应对问题并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在学校的时候,导师告诉她要想了解凶犯首先要去了解他的原生家庭,没有人是在某个时刻突然成为恶魔的,他们弑杀的种子在很久之前就埋下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在阴暗的角落慢慢长大,才有了后来的杀戮,而这些种子就有必要追溯到他的成长经过。宋谦蛮横的父亲,显然不可能给他真确的情感引导,父亲那套耍无赖的处理方式是否令他不耻,这期间母亲在做什么,在他的童年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老师说他好强,同事说他热情,但是这样的人为了杀人谋划数月。这些纸上传达的信息还不够她完整剖析宋谦的人格。ldquo我能看下审讯视频记录吗?rdquo司辰心问道。ldquo可以,rdquo林煦转而吩咐道:ldquo汤汤,你去把宋谦的审讯视频调出来。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