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困惑地将手指搁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拍《小鬼当家》的时候你也在片场, 我做了什么惹恼他但我没察觉的事吗?还是说这份礼物弄错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利亚姆摇了摇瑞凡给自己寄送的礼物,圆形塑料包装纸沙沙地响,里面大概率放着一份非常常见的圣诞礼物,槲寄生花环:“应该就是给你的我猜, 说不定他是对之前你和基努的绯闻耿耿于怀。” 不是针对瑞凡,也不是针对基努。他只是有点反感奥斯蒙德的名字和别人联系在一起。 奥斯蒙德的手指带着些暖不热的冷意, 漆黑的发圈箍在手腕上,好笑地揉掐着利亚姆的脸颊, 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都过去多久了?你猜猜,某个人得在荒诞绯闻里承担多少责任,三分之一?” 利亚姆偏过头, 声音被手指捏的支离破碎, 但和奥斯蒙德的语义不同。他的意思是, 虽然有时候他很容易吃醋,但他不喜欢吃醋。 他尽可能去做一个英国人口中的绅士,一个温柔的情人,但是面对利亚姆,他总是无法压抑自己与纯粹的爱意完全相反的欲望,他忍不住将尖锐的牙齿抵上他的下唇摩挲,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一口。 偶尔却会不甘示弱地与他交锋,探出舌撬开他的牙关,舔舐他的上颚与舌尖。 “唔” [呃,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但是到午饭时间了。] 利亚姆收回视线,垂眸亲了亲他的发顶,承认得坦荡。 [我自己去拿狗粮吧。] 他忍不住伸出舌舔了舔,像是想要在利亚姆身上的各处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他吃醋的模样会让奥斯蒙德察觉到一种另类的快感,毕竟妒忌本就是十二分的在乎。 “你知道?” 他冰蓝的眼眸与他对视,突然说道:“你不继续拆礼物了吗?” 奥斯蒙德闻言有些沮丧:“也许晚上再拆吧,最好的礼物已经被斯皮尔伯格抢走了。” 利亚姆一愣,显然是有些意外:“他抢走了什么?” 凯恩的“玫瑰花蕾”雪橇。 斯莱德独立电影公司的名称由来。 利亚姆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该用什么办法让奥斯蒙德摆脱沮丧。 “浴室?等一下。” 他让他继续拆礼物,原来是想让他拆到自己的那一份。 奥斯蒙德下意识出声反驳半分钟以前的自己。礼物没有什么好坏之分,重点在于送礼的人是谁,有这份心意已经足够了。 他将礼盒递给奥斯蒙德,然后毫无征兆地抬腿跨进浴缸。他仰躺在浴缸之中,修长的手指旁若无人一般,自顾自地自上而下,像是拆礼物那样拆开衬衫的扣子,锁骨、白皙的沟壑、胸肌,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