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避开他的视线避开他的目光,虽然他的耳尖依旧发烫,但是这与他试图将刚才的意外忘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并不冲突。 “你脸红什么啊?有什么好脸红的!先不说只是意外擦到,就算真的不小心吻了,又能怎么样!” 又不是亲一下就会缔造什么契约,或者负责,或者要死要活。他干嘛摆出这副样子! 明明应该是严肃的质问场合,此刻的空气中却不知为何弥漫着燥热与旖旎的扑朔气氛,静默之间,充斥着微妙的情愫。 每一次面对他,奥斯蒙德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恼怒,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般令人泄气。 他发现应对利亚姆,绝对不能微风细雨和他亲和地商量。用最激进的态度审视他,他才会慌忙否认,乖乖地说出他的目的。 他似乎是想要承认,眼眸一转,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彻底灰心一般,眼睫颤抖着移开了视线:“我不认识什么基努,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他承认,说不定会连累基努,还会让奥兹更讨厌进食。 都逮到他了还不束手就擒老老实实招供! 他地都尝出来了—— 尤其是他利亚姆·海恩斯!当他很闲吗?陪他在这里玩过家家? 可笑! 他没有半点的收力或者顾及,炙热的口腔含住喉结,尖锐的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一圈泛红的齿痕,锐利的犬齿更是沾染了血痕,将利亚姆的纤长的脖子咬出血色。 利亚姆轻声喘息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另一只脱去了手套的手轻柔地搭在了奥斯蒙德细碎柔软的黑发之间,低声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从以前开始他就是这样,含糊其词,敷衍,再加上适得其反的道歉。 他修长白皙的手不同于戴着手套那一只,不知道刚才是垫在了自己的脑后还是背后,指掌关节处薄薄的皮肉被粗粝的地面磨得一片血红,泥土与血粘在几乎连成一排的可怖创口边缘,只是看着就觉得疼。 奥斯蒙德下意识地避开伤口抓住他的手掌,简直怒不可遏,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可理喻! 他以为他会因为这点事就原谅他一直以来的欺瞒吗? 他知道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转身离开。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这么严重的擦伤,他都能一声不吭地掩饰过去。 奥斯蒙德忍不住咬了咬牙。 但这个黑手党,他利亚姆·海恩斯是非当不可吗? 他一个没那么出名的黑手党,就不能金盆洗手不干吗? “喂。” 利亚姆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逃避,随机归于平静,他望着奥斯蒙德,没有说话。 奥斯蒙德的声音放缓,尽可能地说得轻描淡写,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中鲜明的颤抖,耳尖也重新浮现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