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开枪,我们这就走!” 两个人脸色惨白地一点点挪动着身体,而枪口的方向始终跟随着两人的位置挪动方向。 眼看着胜利在望,即将走出门外,这个讨人厌的小白脸又突然无视了他身前的保镖,抬起腿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 但他的哀嚎戛然而止,隔着羊绒的衣服布料,坚硬的枪口抵在了科尔伽的额角,硌得他生疼的同时,他的牙齿也不由地颤抖起来:“不…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科尔伽已经被坚硬的枪口和他与《多格板箱》中如出一辙的阴森语气吓得涕泗横流,拼命向后爬着躲开了他,跟着保镖头也不回地向外逃跑。 利亚姆眼眸微弯,勾起了唇角。 利亚姆平静地将外套撩开,露出藏在下面的手和四根筷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利亚姆居然还能有这么一手。 利亚姆打断了他的话,将桌上的两个塑料盒拿到了奥斯蒙德面前,他扬起与往日没什么区别的笑脸,仿佛一切如常,什么也没发生过:“粥和饺子,都还热着,你要先吃哪个?” 他抬起那双孔雀蓝色的眼眸望向他,皱着眉头询问道:“这些伤…是科尔伽碰你了吗?” 利亚姆的手臂僵硬了片刻, 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食指轻轻搭在他的指尖上轻抚了两下,那里残留了一道半厘米长的伤痕, 也许是因为方才的动作太大,伤疤又裂开, 隐约可以看见血色。 他为昨晚的事感到愧疚,因为他将一件完全有把握轻松解决的事变成了一场事故。 焦虑症的根源是恐惧, 无论他如何劝解他自己他并不在乎过去的一切,但他永远无法否认他在怕。 奥斯蒙德抬眸看向利亚姆的眼睛,利亚姆的手被他抓在手中,手掌向下贴着他冰凉的手腕, 他无法否认他正在借着这些似乎无人在意的细微接触, 偷偷从他温热又柔软的手掌上汲取着温暖和力量。 人类也总是下意识地趋近暖源。奥斯蒙德认为自己寻找温暖舒适的温床睡眠也一样是人类的本能,所以即便因为羞赧不愿提起他昨天晚上做的荒唐事, 他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不过是太冷了, 而且药物的作用让他神志不清。 “跑?” 他没有说谎, 却也没有指正奥斯蒙德的误会。 即便在奥斯蒙德刚才防备的视线让他稍微有些失落。 “在他来之前没多久的时候醒了。” 看来他原本计划装睡,等对方凑近时给科尔伽上一堂课。 奥斯蒙德很聪明,如果只有科尔伽的话他完全能自行应对,只不过这次对方有两个人。 奥斯蒙德看起来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