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留下话:“热哥说蜜瓜太甜了,所以果盘里就没放,还特意嘱咐多削一些梨。” 不管是哪一种,谢楚星都已经不气了,甚至在这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坐了一会儿,便不可抑制地想于热。 想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为他吃醋的模样。 想前年自己嗓子发炎高烧不退那次,于热趴在床头,握着他输液的手哽咽着说:“以后不许这样拼了。” 是啊,他们是彼此的。 于好的信息先一步跳了出来: 谢楚星:“……” 谢楚星回她:[谁敢欺负他] 于好:[他很难过] 谢楚星怎么都坐不住凳子了。 果盘只吃了一半,谢楚星仰头把蜂蜜水干了,着急忙慌地往酒吧外走。 于热靠着谢楚星的车身,低头抽烟。 谢楚星上了副驾,郑小北自己坐后座。 于热撕开包装,放嘴里一块润喉糖。 “废话么不是,电话打了六个都不接,”于热说,“接你回家啊。” 于热抿着唇笑,头一偏,眼眶又红了。 似乎被遗忘了存在的郑小北:“……” 两场演唱会唱下来,谢楚星的嗓音尚可维持,但吞咽已经感觉到不适了。 返场是一定要返场的,但能拖一时是一时。 一个鼓手比一个歌手还懂得怎么保养嗓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于热很少这么跟粉丝互动,全程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人群沸腾,大家开始七嘴八舌提要求,有要于热唱歌的,有想看主唱和鼓手热吻的…… “……” 就是穿正常的衣服也只露出来图案的一半都不到,何况他经常穿立领的衣服挡着。 这个要求实属过分了。 反反复复就是这四个字,整齐划一,没有停歇。 谢楚星在一旁喝好水又重新走到舞台中央,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们越权了啊,这不是只有我才能看的吗?” 少唱了几首歌,谢楚星和于热心里都有些歉意。 猝不及防地,谢楚星撩了一下衣领,一朵妖艳的玫鬼在颈间绽放,但也只有短暂的一秒,这景色又被衣领盖住。 这朵红玫鬼嵌在一个金色的五角星里,然而这仍不是纹身的全部。 谢楚星从来不会让于热一个人做这种事,耳洞一人一个,纹身他自然也纹了。 看完于热的纹身粉丝又要看谢楚星的纹身,谢楚星同样只给了她们一秒钟的时间。 鼓声响起,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乱舞。 好在于热算半个主唱,跟他一起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