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吟唱,让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下来。 谢楚星的强项是高音,但是整首歌,他没有使用大量的高音炫技。 时间很痛,你只管烧。 从发烧到燃烧,情绪逐渐过度,谢楚星完全沉浸在了这首歌的意境中。 谢楚星以唯一一个穿破一切束缚的高音,踩着干脆利落的鼓点,结束了整首歌。 为难 谢楚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鞠躬,直起身,用不卑不亢的低沉语调告诉大家:“谢谢大家,我们是低烧乐队。” 瞬间引发了再一次的尖叫。 他为自己感到滑稽,以为谢楚星离开了经纪公司和家人的保护伞,住到这样一个破旧的街区里,就沦为灰姑娘了。 而且有人愿意跪着为他举起水晶鞋。 愿赌服输。 当天下午,听说了这件事的于好也赶来凑热闹。 “保护你啊,刚好学校放了半天假,”于好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神经,关键时刻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说不定能收敛点。” 谢楚星:“你当我死了吗?” 但有自己在,就不可能让于热受委屈,她的保护多少让谢楚星有点别扭。 他进来后,视线直接落在于好身上,说了跟于热一样的话:“不好好复习,你来干什么?” 叶子笑上了天台,对于好说:“别跟着。” 然而叶子笑也对谢楚星做了同样的手势:“你也别跟着,我会向他道歉。” 谢楚星用皱眉表示抗议。 于好:“???” 谢楚星开导自己,这终归是两个决裂了的旧友的陈年恩怨,要给男人独立解决私事的空间,可天台的门关上,他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不是道歉吗? 自己解决个屁。 叶子笑躺在地上,鼻腔里流着血,笑声近乎癫狂。 “我只是不甘心,我失去了弟弟,失去了乐队……”声音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也失去了你。” “我替他不值,”叶子笑说,“你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他吗?你真的确定吗?” “至少对我是重要的。”叶子笑说。 谢楚星身子都绷直了。 叶子笑滚烫的眼泪砸在冰凉的地面上:“真怀念从前啊。”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谢楚星给他冰敷:“于好说你身手很好,打架没输过。” “那你呢,”谢楚星拿不准于热的状态,便直接问了,“你发泄好了吗?想一个人静静还是我陪你,陪你说说话还是安静地呆着?都行。” 还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