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吻得比刚才更动情忘我,连有脚步声靠近都没有发觉。 丁潮抱着一捆烟花棒跟郑小北上了天台,撞见这两位神出鬼没的人亲得难舍难分又被迫分开,却也不觉得太吃惊。 谢楚星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色诱也是本事。” 郑小北却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步也不太会走。 这位到现在也不知道带谢楚星去“不归”酒吧那晚发生的事,以为谢楚星就算酒后乱性也是像他一样的419,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谈起了恋爱,还是跟…… 郑小北莫名神伤,有种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的感觉,他磕磕巴巴地对着谢楚星张口:“怎么回事,你,把自己嫁出去了?” 郑小北有点站不稳,一副快要晕厥的样子,扶着丁潮问:“你知道吗这事。” 郑小北:“……” “好了别沮丧了,来放烟花吧。”丁潮给每人分了几只烟花棒,“本来准备跟蓝晴一起过元旦的,她喜欢这种东西,咱们就凑合玩玩吧。” 霎时间,满目皆是耀眼的火星,夜空也跟着明亮了起来。 丁潮开始许愿:“新的一年我希望能把晴儿追回来。” 按顺序该轮到谢楚星许愿了。 郑小北不满:“你破坏队形啊。” “新年快乐,”于热在谢楚星脸颊上嘬了一口,“这是替于好说的,我要说的是,新年快乐,活在当下,我记住了。” “还有,”于热最后说,“要平安,大家都要平安。” 怕帮倒忙,他还是坐到了老地方。 谢楚星:“???” 还好,娘字只做了个口型,没发出声来。 leol问他空调温度怎么样,要不要调整,又给他拿了个软垫子,让他坐着,说会舒服一点。 大概,他是被当成了下面的那个。 即便是对常来酒吧光顾的老客户,也是抿个唇的程度。 但对他是例外,他一直是例外的。 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腿上,身上多了件深灰色的毯子,似乎睡了很久。 谢楚星不舍得起来,往于热怀里蹭了蹭问:“打烊了?” 谢楚星突然生出怎么自己还没有手机重要的幼稚想法,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谢楚星好奇地靠过去:“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谢楚星:“有什么要求?” “年后,”谢楚星掐指一算,“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谢楚星看了一眼时间,将近凌晨四点,他问于热:“你没睡吗?” 谢楚星:“不是有床吗,你快去睡一会儿。” 谢楚星跟于热去了小房间,但那张床是单人的,两个人怎么挤都挤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