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他的心情处在一个失控的状态上,被问到只想承认。 谢楚星挑起一边眉,观察于热脸上的神色:“介意什么?介意太热情?” 谢楚星从小看二叔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压根没有柜门这种东西,他牵起于热的手,眼带笑意:“他们不知道,我才该介意吧?” 然而还未来得及感受店员的热情,就看到吧台前坐着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于热虽然抵触见他,但从不赶客。 叶子笑的目光也牢牢焊在他们手上。 刚好谢楚星也有话对他说。 叶子笑递给谢楚星一根烟,谢楚星愣了一下接过来:“什么事?” 谢楚星哧一声:“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谢楚星却不领情:“你们之前的事我不管,现在,以后,别碰我的人。” “你不是吗?”谢楚星把于热往自己身后拽,面露寒光道,“你隔一段时间就把那些事拿出来说,往他心上捅刀子,你又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忍让你?” 谢楚星来者不拒道:“比什么?” 别说谢楚星了,于热自己就不同意,是要把他拆成两半吗? 而且这几天蓝晴不在,他们甚至还没有一起排练过,乐队名字也没想好。 “这是不是得先问过我啊,”于热对叶子笑说,“我不答应。” 要不是叶子笑在,他真想对谢楚星说,不管你答不答应,赢不赢,我不是都已经归你了吗。 叶子笑:“你说我听听。” 宝贝 于热倚在栏杆上,在微弱的光亮中看谢楚星的轮廓。 额头宽阔,眼尾狭长,鼻梁挺立如峰,线条利落的脸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肉。 要加上谢楚星身上特有的带了点孤勇的桀骜,才能给人一种跟夜的黑对抗的感觉。 “真答应他了啊?”于热问。 于热:“为了我?” 于热:“……” candycb办比赛,肯定不乏有实力的乐队参加。 “丁潮的吉他是为了泡蓝晴学的,没有乐队和演出经验,当时他要跟你比,我以为你就算不给他难堪也绝对不会收入乐队,”于热认真同他分析,“这几年我虽然一直有打鼓,但没上过什么正经舞台,而你……” “你吉他很好,lo没问题,台风也很棒,外形更是加分项,但唱歌方面……” “还是有进步的空间。”于热说。 “五个人在一起需要磨合,咱们还没有排练好一首完整的歌,你就要去登台参加比赛,”于热接着说,且有些直接,“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这个人是认真多一点,还是随意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