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谢楚星没干过这种事,一时也组织不出什么好的措辞来:“那……” 谢楚星:“……” “你看,不愿意啊,所以我那么问哪有错。” “那给你时间考虑一下,”于热掏出一枚钥匙放到谢楚星手上,“我有礼物要给你。” “圣诞节礼物。”于热说,“本来想明天早上给你的。” “让你高兴一下,”于热说,“你不是喜欢骑我的摩托吗?它跟我的摩托是一个系列的,但更高级一点,就停在家楼下,明天回去就能看到。” 谢楚星何止是高兴,简直是乐开了花。 原来白天于热是在忙活这件事。 胸口袭来一阵暖热,谢楚星牵起于热的手,与他掌心相贴:“情侣系列啊。” 谢楚星捏了捏他的手指:“还需要问吗?” 互相搀扶着回了房间,又是一阵没有休止的亲吻。 谢楚星睁开眼,肆无忌惮地摸着怀里的人,又有些情动。 又这么支棱。 “不管它,”谢楚星说,“让我看看你。” 当个酒吧老板真是可惜了。 他答应了于热跟他好,于热答应他给他打鼓了吗? “你昨天晚上说那个时候没有加入乐队的打算,”谢楚星问,“那现在呢?” “你先回答我,”谢楚星说,“然后我自己解决。” 谢楚星有些心急:“又不是逼你,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至少你跟我说明白,怎么还要我猜?” 谢楚星被折磨得发疯,想下床,又被推了回去。 谢楚星闭上眼睛,当真是没喊,却在经久的余韵里粗喘着动不了。 于热紧抿着唇,对他轻挑了一下,然后喉结滚了滚。 好听 于热本来想去漱口,第一次做这种事嗓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谢楚星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热情,一瞬间的冲动也是无法解释的。 谢楚星勾着他的手不放,又问了一遍:“你叫我什么?” 谢楚星无暇思考这个吻的味道奇不奇怪,注意力全在于热说的这几个字上:“你……” 脑袋持续炸烟花,谢楚星一时说不出话来。 于热只好再次发出请求:“我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给个机会吗?” 音乐是他的梦想,于热是牵住他心神的人,仿佛前一秒还什么都抓不住,下一秒就一起捆绑着朝他砸来了。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从温泉酒店到家,两人还是骑摩托车返回。 于热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有点坐不住地问:“新歌吗?” 于热:“用心听就听得见。” 谢楚星又问:“好听吗?” 谢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