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遗憾吗?”谢楚星忍不住问。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遗憾没有跟他……” “清醒点吧,”谢楚星反手握住于热,“保护别人不是你的责任,我也不需要谁的保护,那个faro,你尽管让他找我。” “我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他,”谢楚星讨厌所有把他当布偶娃娃一样的句式,“但我也答应不了你。”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倔啊。 谢楚星打算回住处。 于热跨上摩托,突然问:“跟我去吗?” 于热:“改好了我听听?” 谢楚星开车来的,正要开车门,于热又叫住他:“快到圣诞节了,店里比较忙,你有时间帮我接一下于好吗?最近学校多加了一节晚自习。” 于热:“那我把她学校地址发你。” “你以为呢,”于热打着了火又熄灭,也想多跟谢楚星聊几句,“那天你有安排吗?” 于热朝他弯了一下眼睛:“约会啊。” 于热看着他,不说话了。 “然后你可以来店里帮忙吗?”于热说。 谢楚星转身上了车,他就不该自作多情。 所以当于好走到校门口,看到谢楚星的车,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妹妹…… 于好在犹豫自己是坐副驾还是坐后座,谢楚星把副驾的车门打开了:“发什么愣呢,不认识我?” 从前于好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谢楚星会亲自开车来校门口接她。 于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打听我哥什么就直接问吧。” 他看着于好:“我没什么想打听的。” “哦什么哦,”谢楚星说,“系安全带啊。” 于好红着脸去拉安全带,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卡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到了家楼下,于好说:“我一会儿把羽绒服送下来。” 于是于好又继续在谢楚星的护送下,上了六楼。 “敢啊,”于好说,“但你要是想等我哥回来,可以在这儿等。” 于好坐在餐桌边,脸红得烫手。 天啊,于好觉得自己幸福得要晕过去。 虽然忙,还是能抽出时间来教谢楚星打鼓。 一直接到了圣诞节的前一天。 叶子微送于热的那副鼓棒裂了一道纹,虽然于热说不影响使用,谢楚星还是精挑细选了一对,想作为圣诞节礼物送给他。 那副鼓棒是四年前的,一直用到现在足见珍视程度,而且用顺手了,他送了新的,于热也未必会用。 往往刻苦铭心都发生在人死后,他跟于热相识不到两个月,相处模式又那么荒唐,怎么能比得起一起组过乐队的情谊呢。 谢楚星很矛盾。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的好不真实,怕不是在弥补什么当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