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刚下过雨,初秋降温,但车内气氛火热,原禾在破碎的目光中,甚至感觉车窗玻璃里面氤氲出一层薄淡的水雾,都是拜她急促的喘息所赐。 当然是虚伪的。 “……” “我没……” 栾颂很明显生气了。 栾颂视而不见,重复的嗓音强势缠上来:“说,在想谁。” 原禾总不能说在腹议他的卑鄙。 到最后纤长的眼睫坠着几滴晶莹,欲掉不掉,娇气惹怜:“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强迫我做这种事……还要冤枉我……” 就被栾颂捏着下巴堵住嘴。 原禾根本躲不过,口中气息尽数被夺走,脑袋缺氧,被迫仰着头去迎合他疯狂地搅动。舌根早已隐隐作痛,麻痹感放大了她的听觉,满耳都是唇舌缠绕的水响…… 事后觉得丢脸红透了脸,娇媚怜人。 他抬手抽她屁股,感受细嫩臀肉在掌腹荡出的肉浪,又狠狠抓揉,嗓音抑着哑涩:“嫌深就自己动。” 原禾的脸腾地一下熟了。 好像她始终都没接受这场性爱。 卑劣的暗欲疯狂蚕食人的理智。 他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钳控她的腰,身体的距离尤为拉近,他埋在她穴中深处的性器彻底苏醒,抵着层层迭迭吸附上来的软肉,暴虐而放纵地顶撞。 灭顶般的快感攻袭原禾的理智,她扬起遍布细汗的脖颈,美目翻白,被啃咬得肿胀的嘴唇闭不上,从嘴角缓缓淌出淫靡口涎,湿湿黏黏地糊满下巴。 有了性爱娃娃的痴态。 接连几十下,娇嫩的小穴被玩弄得糊满精水,肿得快看不见中间的肉缝,原禾坐在栾颂腿上,被顶干得只会嗯嗯啊啊地浪叫,插着粗红鸡巴的小口不停往外吐着骚水,洇湿了男人布料精贵的西裤。 温热的口腔含得原禾身子一颤:“不舒服……啊……” 男人猩红的舌头从她挺翘的奶尖舔过。 原禾腰肢兴奋抽颤。 “不要……” “啊!栾颂……” 身下咬着粗硬鸡巴的穴口敏感反应,接连收缩了四五下,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浑身透粉的女人身子痉挛,抱着他脖颈前后挺胸,竟然狼狈地在他身上失禁。